“你怎么还耍赖呢！”

“喂。”

她还没来得及真挂断，门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了程夕瑗的后劲，让人靠在自己上，“以前不是最不肯服。”

电话那突然陷入良久沉默。

熟悉的嗓音传来，简单一个字就叫程夕瑗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坏情绪又面临崩盘，她强忍住鼻酸，咽下泛滥的委屈，装作若无其事：“喂。”

她固执地装：“像，就是没睡醒。”

徐靳睿无奈地了眉心，冷声叫她不过为了叫她冷静，却没想到反而起的是反作用，踩了老虎尾巴。

迟迟按不下接通键，只是注视着那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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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感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牙：“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原来你知自己是在耍赖啊，小赖鬼。”

“没哭。”程夕瑗努力掩盖颤意，“我在家里，就是刚睡起来有点鼻音。”

心像是被重重锤了下。

见程夕瑗还没有动静，徐靳睿学着过去她的方法，说：“那这样，你什么开门我什么时候走，反正我就在你家门口等着，等到外天都黑了…”

徐靳睿慢慢顺着她的炸，“不然我会很担心。”

“开门。”

他话还没说完，门猛得被拉开，靠着门框站着的男人转望去，昏暗的楼梯间倒映一束光，程夕瑗站在里面，哭的眼睛里还着泪，眼泪打着转，迟迟才落。

程夕瑗抱着耳边的手机，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任由眼泪下去，闷声闷气：“我真没哭，我有什么好哭的。”

“我在你家门口。”

“真不开？”

“让我看看吧，嗯？”

程夕瑗下意识想躲，却被迫仰，看着徐靳睿心无旁鹭的帮她抹掉眼泪。

“不开！这是我家，我的门，说了不开就不会开。”

他很自然的接过程夕瑗手上死死攥住的手机，放到一旁。

原先她整个人哭得昏昏沉沉，被吼得一哆嗦后倔脾气也上来，“说了多少遍不开听不懂吗？你凶你什么凶，我说了我不想见你，我就想一个人呆会，不行吗？”

“最后一遍，把门打开。”

“怎么越长大还越爱哭了。”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程夕瑗不说话。

程夕瑗额抵在口，手指抓着徐靳睿衣服前襟，把又忍不住涌出的泪一脑蹭到他上。

过了会，对面的人放柔了声音，轻哄：“但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情绪失控的人已经不讲理，徐靳睿突然冷下声：“程夕瑗！”

通话还在继续。

徐靳睿慢慢走进去，在她面前俯下，一手摁住不让人避开，托住她的下巴，另只手用指腹轻轻拭去眼泪。

“你不说我怎么知你在哭什么。”徐靳睿气笑了，“你把你现在的声音录下来，自己听听，像是没睡醒？”

“不开。”

徐靳睿先是一愣，立听出她声音不对，问：“刚哭过？”

外有风，徐靳睿把门关上，将人抱在怀里往客厅走。

不同与之前，这回眼泪就是无声的往下落，泪不住，一抹已经浸了小块床单。

忘记她吃不吃了。

“在哪？”

怕自己再多说几句话就真控制不住，她了鼻子，说：“没事我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