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哥哥哥！哥——”江川连忙伸手拦，“别别！哥！我错了哥！我保证不溜号了，您别！”

视线在他手机屏幕上扫了眼，他抓起他的手机便作势要摔。

他家是在城中村开超市的。当时他父亲因病家财散尽，开销全依超市维持。如若那超市都没了，那就是真的山穷水尽。

而那片地，就是今天的“夜风里”。

他没心情再说，抓起外套起就走。

他气得发狂，抄家伙想跟他同归于尽。最后被他掣肘住说：“你不错，年轻，孝顺，胆子大。愿不愿意跟我赌一把？我保证你会有钱给你父亲治病，之后你再想要不要对付我。”

那天从到尾，他几乎只说了三句话。

两人的机缘说来趣味，是因为当时江川家那片城中村的地被收购拆迁。

许星河眉宇未舒展，“仙女？”

“别走啊，哥！”

“哥！”

想起林落凡，许星河的脸色缓缓沉下来。

他乐冲冲把手机页面翻给他看，“你看你看，你们学校交节，仙女小姐姐要跟妍姐battle，你们论坛有人要搞个押注局太逗了哈哈哈……”

手机不咸不淡地丢回他手里，许星河不再理他。

“骗人！”江川才不信，“一看就不一般！”

“你不签字是阻止不了拆迁的，他们中但凡有一个拿到了许可证，就由不得你。”

他长得出挑，

……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或现在他们还有耐心对你客气时，拿钱，出去。或在他们失了耐心后，被迫拿钱，出去。”

“哥你慢点。”

江川屁颠屁颠跟上。

跟着他的这些年，江川不是没见过有姑娘跟他献殷勤的。

“你和仙女小姐姐啊！”江川眼睛都亮了，还特不怕死地凑到他边用肩膀耸了他一下，“你俩认识，对吧？”

“林落凡啊！”江川超兴奋，“‘落凡’嘛！下凡，不就是仙女，嘿嘿。”

须臾沉默，这一句许星河居然回应了，“谁俩。”

许星河的眸色深暗了几分。

江川跟着许星河有三年了，他从他十七八岁就一直在他边。

跟了一不见他反应，江川还是没忍住，试探着八卦，“不过，哥，你俩到底啥关系啊？”

当时看上他家那片地的产商不少，每一个上门游说的都被他打了出去。许星河是最后一个来的，和那些带着长锹棍的开发商都不同。独一人，却一人独成一世界，一双眼空得仿佛看透生死，无惧无畏。

我是看你们学校妍姐要跟内仙女姐姐battle的事来着！”

“我这回真不溜号了，我发誓！”

那时候他就看出来，这个人，话虽少，可作风行事极会找人恸点，然后单刀直入，一举中的。

……

他声音也沉下来，“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