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用术。

“小姑娘，你还真是，分明没了意识，你可认得出我是谁？”

他试探了句。

楚怜痛苦的了声，紧蹙起眉，似是正经受着极大的痛苦。

萧眷沉眸，替她拭去泪痕。

她望着他，眼神空却又不似在看他。

“你醒了？”

楚怜没有回应他了，似是真的疼的太过，没什么活力了，她放开手，蜷成一团缩在旁侧，不再出声了。

她，用了术！

“我说过，你的术，对我没用。”

他将她的术挡掉，视线却到了她眉，那藏在笑之下的，暗暗的隐忍。

楚怜应言，睁开了眼。

他心疼的伸出手，轻她眉心，替她消去幻术留下的残痕，而手却忽然被抓住了。

他微蹙了下眉，将她推开按倒。

萧眷知原因。

他又重新伸出手去想要清了那些残痕，却再度被失去意识的她拦了。

他又是轻轻叹了口气：“楚怜小姑娘，我说过，你的术，对我没用。”

萧眷的意识一瞬恍惚。

他叹了口气，不自觉伸出手，轻抚着面前人的侧颜。

她启，声音轻轻的，泪水随之落。

而楚怜内藏着的仙魄，与残存的术是极不相容的，她才会如此痛苦，且无法控制自己使用仙魄的力量吧？

他小心的捧着她的脸，将抬起来，可看到那双眼，他怔住了。

“怎么了？”他忙松开手，捧着她的脸关切问。

・

“呃……”

萧眷望着她这一斑驳，虽没有受伤，却已是疲力竭了，才一见他，便倒在他怀里沉沉睡了吧？

可是为了他？

她抓住了他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甚是真切：“若你真没有听到，我便再唤一遍，眷哥哥，我可以一个人应对这些，可我不想一个人。”

分明还是一样的无神，没有意识，可那眼里，却盈满了泪。

那泪水似是带着刃，心被戳了下，生疼。

“楚怜？”他一瞬心慌，抬手想要为她掉眼泪。

他立刻凝诀，破了楚怜的术，可她的已落上来。

暮雨在楚怜额上留下了一个印记，这是锁着一早便埋在她内的幻术的，只是，这印记有时效，他估摸着，应是楚怜在清雨台时，这印记的时效便过了，故而那幻术攻了心，一发不可收拾。

虽是这样说着，他却抱住了她，主动落下一吻。

她似是在和他较劲，挣开了束缚，却反着将他按住了。

“你说什么？我的术对你怎么

“分明是没了意识，竟还敢对我用术？”他温柔的了下她的脸颊，“是暮雨还残存的术作祟吗？”

他笑着，但手却不自觉盖的深了。

他手才放开，她已换了笑颜。

“我帮你清了残存的术，把抬起来，听话。”他凑过去，温柔的语气轻声哄着。

她已再度启：“你说我唤你眷哥哥，就什么都能答应我，为什么我在台上小声唤了你无数次，为什么你还不出现？是不是我的声音不够大，不够传的很远很远，所以你听不到了吗？”

“骗子！”

失了意识，听不到声音，总是能感受到一点点来自他的温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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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再度动摇，萧眷已抬手覆在楚怜额上。

她望着他，角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