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们！小兔崽子，你他妈竟然还敢动手！给我开门！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不知厉害！”

姜喜月没想到昨天齐母还把那话当真了。

齐铭抵着墙站直，双手依旧插兜，看姜喜月的样子，有一种十分委曲求全的感觉。

“姜喜月。”

――

“喜月，会不会闹得太大了？我其实没什么事……”

柯雯还不得撕了他？

齐铭穿着整齐的蓝白色校服，依着墙，双手插兜，低看着地面，似乎在愣神。

门外已经没了声音。

姜喜月现在对他能避就避，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他。

怎么齐母不按套路来？

――

不由加快脚步，准备假装没看见，直接下楼。

长辈不是都喜欢说客套话吗？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将门反锁后，一回，见范秀兰正神色慌张地站在原地。

“柯雯，现在你可是好吃好喝，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也不想想你爸爸我啊？”

“妈，你想想姜乐和姜灵，下一次，他会不会把拳转向她们？”

眼神看得她直发。

“给我开门！”

“呵呵，你也在这儿啊，真巧。”

要是每天跟齐铭一起上学，不就和剧本一样了吗？

后突然传来声音。

一声关上了门。

他心中怒火难消。

刚踩下一节台阶。

姜喜月皱眉，心不甘情不愿地回。

白皙的肤近乎清透，像是致打磨过的水晶。

姜德这时才后知后觉地起来，砰砰砸门。

“我妈让我跟你一起上学，我是故意在这儿等你的。”

姜乐和姜灵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十分习惯，第二天一早，看到范秀兰脸上带伤，也没有任何惊讶。

她抬脚走过来，扶着范秀兰坐下，微微沉淀心绪，开口问：“妈，你有没有想过离婚？”

说到一半，却见齐铭一直盯着她看。

她干笑了会儿，见姜喜月的表情十分认真，才：“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不用担心。”

“你干什么？”

眼神出现瞬间空，慌乱。

姜喜月气得不轻

范秀兰似被这两个字吓得一抖。

姜喜月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是缓缓：

姜德在门外叫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只能不甘心地离开。

“难要等他把你打死，才算有事吗？”

齐铭幽幽：“我也不是特别想跟你一起。”

姜喜月受不了她这样委曲求全的态度。

“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这么快就把养你十七年的人都忘了。”

吃完饭，姜喜月背着书包刚下楼。

说完，齐铭直接朝外面走去。

“你不用这样勉强，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妈那边，我会跟阿姨解释的……”

闻言，范秀兰安静了。

姜喜月点到为止，见范秀兰在垂眸思索，出门去接姜乐和姜灵。

不想你还这么听话？

姜喜月：……

刚到二楼，突然在楼梯口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骂骂咧咧地走下楼，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发丝垂落下来，遮住眼中的光。

姜喜月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