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讲到哪了？”

午饭过后就快一点了，秦昭里还要赶回公司开会，结了账就先走了。

他笑得不明显，但笑了：“嗯。”

“李婶跟我说你小学没毕业。”她之前还担心过，怕他看不懂她在荷包里的信。

“嗯。”

“戎先生呢？”秦昭里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有什么打算吗？”

程及以前说过一句很不要脸的话，要最快速地攻略一个女人，有一

怎么可能没学坏。

徐檀兮收回思绪：“等安顿好了再看。”她还得先看病。

徐檀兮没跟上他的思维：“嗯？”

徐檀兮认真思考了一下：“住我家。”

牛批。

“戎黎。”

不杀人还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这才是最狡诈的。

戎黎帮徐檀兮把杯子里的茶添满：“找个闲一点的工作。”

徐檀兮若有所思，是她看错了吗？

“他觉得我是干坏事的好苗子，就给我找了很多老师，教我各种坏事的技能。”

徐檀兮踮起脚，拍拍他的，眼里只有心疼：“你很好了，这样都没有学坏。”

他战战兢兢，怕她介意。

能不能说不可以？

徐檀兮脚步停下。

“不在，好像出差了。”去哪儿出差了秦昭里就不知了，她从来不过问。

戎黎牵着她，走得很慢悠：“我以前教过高数。”

上回说到他一把火烧了人贩子的老窝，火势很大，把垃圾场烧光了，还蔓延到了旁边的废车场，废车场的老板觉得他是个能干大事的，就花五万买下了他。

他换了话题：“杳杳，我晚上住哪？”

“过几天我给你买个房子。”徐檀兮很正经地在说房子，“就买在我隔可以吗？”

兮顺问起：“表哥他在南城吗？”

“低级一点的有开锁、开保险箱、账，复杂一点的话，”他语气平静，好像事不关己，“比如电脑技术、击技术，还有杀人技术。”

餐厅过里人来人往，戎黎揽着她的腰，让她走里侧：“讲到废车场的老板花五万从人贩子手里买了我。”

他把脸撇开，不情不愿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字符：“哦。”

徐檀兮蹙眉：“比如？”

徐檀兮和戎黎吃完饭后甜点才走。

他轻描淡写：“大学老师。”

车在负一楼的停车场，要走一段路才到电梯。徐檀兮纠结了好一会儿。

徐檀兮震惊！

“你什么时候去医院复职？”

“然后呢？”徐檀兮问。

戎黎：“……”

这个认知，在他爱上徐檀兮之后，被他自己推翻了。

他不是个一个重的人。

她问得很委婉：“你可以去当大学老师吗？”

还以为是个小镇青年呢，原来深藏不啊。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戎黎十岁就离开了祥云镇，他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外面，村里的人虽然不知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但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大家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没有再继续念书，撑死小学文凭。

戎黎怕吓到她了，立解释：“我没杀过人。”

前不久李婶就在徐檀兮面前感叹过，说戎黎小时候很聪明，如果能多念点书，一定会很有出息。

秦昭里兴致：“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