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栀急得话都不会说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南风苑里的行首，对郁瑶的真实份都是知情的，在这尊大佛的眼子底下发生这种事，可怎么得了。

可能是她眼里出了一丝鄙夷，女子忽然转向她，眯眼：“羽栀与我两情相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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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女子的目光空茫了一瞬，摇了摇，“他过得好，不用我心。”

的夫郎也未必想见她。

那女子格强健，且看起来像是喝过酒，醉醺醺的，主事没拦住她，三两下就让她上了楼。

主事领着一群侍女去拦，“贵客，贵客请稍安勿躁，羽栀眼下确实有客，不便见您，并非是鄙楼推辞阻拦。”

羽栀脸上涨红得快要滴出血了，带着哭音，“季小姐，真的在陪客，求求您先回去吧。”

“两个多月了，你躲着我，你躲着我！”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眼前人，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

这么巧，这人闹着要找的，竟然就是刚才向她讨赏的行首，她倒是很想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郁瑶算是听明白了，这不但是个连青楼的酒鬼，还是个丝毫不顾弟弟的败家子，靠典当家产来供给青楼里的行首。

“你休要诓我，”那女子甩开她，“如今不过申时，你这楼里人影都不见几个，如何有客？”

“嗯，还是你皇姐夫好。”她忽然鬼使神差，“不谈情气质，单论相貌，刚才那些行首也比不上他。”

几名扮作侍女的暗卫早知郁瑶二人在楼上说话，此刻抬，以目光征询她的意见，随时准备出手赶人，郁瑶摆了摆手，让她们按兵不动。

主事有苦说不出，又恐惊扰了郁瑶一行，只能压低声音劝：“老妇万万不敢诓您，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郁瑶听见后有脚步声，回一看，是雅间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出来察看，那羽栀满脸窘迫，瞥一眼郁瑶，又瞥一眼那女子的方向，神情难堪至极。

“让他出来见我！”似是一个女人在喊，“今日见不到他，我就睡在你们的楼门口，看其他客人怎么进门！”

那女子见他要哭，神情却忽然柔了下来，着酒气：“我知，你是嫌我没钱了，才去陪别人，是不是？你放心，我回去就换钱，我……嗝，我家还有一些东西。”

“嘶……”郁瑾作牙酸状，“皇姐，皇姐，可以了。”

“羽栀，羽栀你出来，同我说清楚！”女子一路走，一路扬声高喊，“便是要同我断了，也得你亲自当面和我说，这样不声不响就去陪别人，算是怎么回事？”

这楼的中庭是上下贯通的，不但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连楼下情形也看得见。

“季小姐，您听一句劝，别再典卖了，也为您的弟弟考虑些吧。”饶是郁瑶一行人在侧，羽栀仍忍不住劝。

但是那女子不知，所以毫不退缩，甚至瞪了郁瑶一眼，“没想到，你果然有了新客，主事告诉我，你被贵客包下了，我还以为是在骗我。”

郁瑶刚想说，既然弄明白那些行首只是想要赏赐，那就回雅间去吧，却听得楼下忽然传来了吵嚷声。

转瞬之间，那女子就找到了面前，见是这样一大群人等着她，先是愣了愣，但随即发现了人群里的羽栀，踉跄着扑上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