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还不是这样想的，要不怎幺会那样的梦？”白香兰的声音低得跟蚊子的嗡嗡声一般快听不见了。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啦！这里是我说了算，我不说谁来罚你的款？”白香兰话不多说，牵着牛就往山坳里走去。

        白香兰走得很快，虎子把拴着牛的绳子套在木屋外边草地中央的一块大石上的时候，她早已经也不回地钻进木屋里去了。

        虎子伸出手去刚一碰到木门，那门便颤抖着“吱呀”一声裂开了一，锈蚀了大黑铁锁挂在门上“咣嚓咣嚓”地响个不停，他就着门往里面张望了一下，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昏暗多了，不大看得清楚里面的物事。

        “那……我们还是去竹林的草地上……干？”虎子都有些等不及了，恨不得即刻就把肉棒到女人的里去。

        “不早说！我们现在赶快去吧，等村里放牛的人上山来就不好了，难免会摸到坳里去碰见！”虎子站起来解开拴在灌木从上的牛，准备把它赶到草场里去。

        “香兰！香兰！”虎子走到那扇斑驳而低矮的木门前叫了两声。

        “又不是没看见过，”白香兰扬了扬脸说，用手慌张地绞着肩上乌黑的发辫，“快关上门过来，磨磨蹭蹭的，人家都等了你好半天啦！”她

        “快进来吧！门没有关。”女人在屋子里细声细气地答应。

        “奇了！奇了！我和你的是同样的梦哩！”虎子惊奇地说，原来梦里神交真有其事。

        “还愣在门口干嘛！快进来呀！”白香兰是从屋子中对面的某个角落里发出来的。

        “……这幺说，你夜里想和我日来着？”虎子追问，话一出口，间的肉棒也跟着不安生起来。

        “也不是不能……”女人低着咬着嘴想了一会儿，抬起来说，“要不，我们可以去木屋里，我那里有床，又干燥又和！”

“还说呢！你在梦里坏死啦！”白香兰脸儿一下子变得红扑扑地可爱起来，“你还是白天的样子，不停地我的，不停地干着我，怎幺也不够，害的人家醒来的时候……伸手一摸，内都打了好一大片哩！”

        离木屋越来越近的时候，清晨的阳光从山上斜斜地照下来，虎子这才看清了木屋的样子——昨天来回经过两次都匆匆忙忙的没怎幺看清﹕木屋外的木板和屋上的树都有了风日晒的痕迹，背阴的地方有的还长了点青苔，似乎有点儿倾斜的样子，看上去就像那个小孩随手涂鸦而成的简笔画一样。

        “这样好是好，不过，不是禁止把牛放到林区去吃草的吗？”胡子想起爹说过村子东的老王家的牛不小心跑到林区被抓了个正着，被罚了三百元钱的事。

        “这有啥好奇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白香兰淡淡地说，羞得都快碰到了脚下的草地。

        “唉……那只能等到水干了才能日了？”虎子失望地说，巴不得太阳的光来得更加猛烈些，即刻就能把草尖上的水蒸发掉。

        白香兰赶忙从草地上弹起来，一把抓过套在牛角上的绳子，“把牛也牵下去吧，那里有的是草，也保险得多！”她说。

        “一大清早的，就想日？”女人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草地，“再说，现在草地上水还没干透呢，在上面起来，要落下病的。”

        带嗔的声音让虎子心一颤，不由自主地推开门低着跨了进去，大开的木门把光线放了进来，找着了对面角落里的一张木板床，支撑床板的是几交叉着钉在一起的简的木棍，床上铺着洗得泛白了的印花床褥，坐在床褥上的正是他的香兰——他的女人，她把双手拄在的两边，不安地把两条在床沿悬空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