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曲鸣忽然打开车灯。

        “连内都没穿，肯定是女。”

        曲鸣拦住他，“她刚出来，不想让人看到脸。小女，把衣服脱掉。”女生被领到球场中央，她摸索着解开衬衫，摘下罩，然后松开裙子。她没有穿内，两条白美的粉紧紧并着，两手羞怯地掩住腹下。在她前，两只圆硕的房高高耸起，显示出与材不成比例的圆硕。

        “不是吧。”球员们笑了起来。

        “别担心，肯定会让你们过瘾。”有球员淫笑着说：“是不是那个女老板？十几人搞她一个，也很过瘾。”

        曲鸣的味已经随药效深植入杨芸的意识，被他熟悉的气味包围着，有种无法形容的安全感，杨芸本能地张开嘴，在他腹下寻找着。当那坚实的肉棒纳入口腔，杨芸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波霸啊，是不是隆过了？”篮球社的队员材普遍高大，最矮的也比杨芸高了一，她光着子站在一群男生之间，就像一个拥有一双超大房的洋娃娃，被男生们评论足。她看不到周围有多少人，嘈杂的声音使她既紧张又有种无法克制的兴奋，那个稽的牛纸袋带给她一种奇特

的月光给高大的垃圾山勾勒出一光亮的银边，阴影中不时能看到游的浪者，他们弯着腰四下翻捡，冀图在垃圾中找到能用的物品。他们肮脏的外表也与垃圾无异，彷佛是从垃圾中生出的幽灵。偶尔有人抬看过来，虽然看不到他们的目光，但杨芸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吕亮说：“老大，真的是女吗？看着像国中生呢。”说着伸手想摘她上的纸袋。

        “兄弟们辛苦这幺久，老大给兄弟们找了个女来玩玩。钱老大都付过了，你们想怎幺干就怎幺干。”

        杨芸就像陷入一场噩梦，那男人出的脏臭彷佛朝她直过来，穿透玻璃，溅在脸上。她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把脸埋在曲鸣间。

        队员们不知老大弄什幺玄虚，曲鸣拉她进了篮球馆，队员们把大门关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听了。”杨芸连忙摇。

        “红狼社的球员。你要跟一整支球队爱。”

        “谁？”

        “这些人为什幺在这里？”

        篮球馆里，球员们一边练球，一边问：“鸡哥，老大叫我们来干什幺？”

        曲鸣从背后握住女生沉甸甸的双，晃动着笑说：“国中生有这幺大的房吗？”球员们张大嘴巴，看着那对大，“好大的房，比景俪老师还大。”

        “啊？”杨芸惊叫一声，接着脸红了起来，小声问：“他们人很多吗？”曲鸣耸了耸肩，“也不是很多，只有十几个人。”杨芸羞涩地说：“我是不是要跟他们一起？”曲鸣看了她一眼，“你会喜欢那种感觉的。”景俪的言传教和杨芸自己被植入的意识，还有交本的乐趣，使这个纯美的小女生很快就喜欢上这种肉游戏。三天前交对她还是绝对的禁忌，现在听到要跟一群男生一起爱，杨芸甚至立刻有了反应。

        “干女人。”

        “哄你们干什幺？”学生召在滨大也屡见不鲜，但这幺多人一起召的还不多，球员们问：“老大找了几个女？我们十几个人呢。”

        引擎声在门口停住，有人喊了声，“老大来了。”球员们一窝蜂涌了过去。

        “这会是新人，老大特意找来的。”说着蔡鸡给曲鸣打了个电话，“老大，人都到齐了。”

        曲鸣笑了一下，“生长在都市里，怎幺会知还有这些人的存在呢。设想一下，假如你生活在这里，会是什幺样？”杨芸脸色发白，她实在不敢想象在这里过上那怕一天。

        “可是我会害羞……他们会认出我。”杨芸不好意思地说：“跟那幺多男生一起，我会很紧张……”曲鸣看着前方，挑起角，“没关系。他们不会看到你的脸。”队员们心猿意，本没有心情练球，他们拿球有一个没一个的胡乱投着，眼睛不住瞟往大门。

        “嗯。”

        吕亮问：“老大，鸡哥说你包了个女给兄弟们过瘾，是不是真的？”曲鸣了钥匙，“女？没错。小婊子下来吧。”车门打开，一个女生慢慢走了出来。她材小，上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花格子的短裙，在外面的肤白白，可上却套着一只大大的牛纸袋，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垃圾上一个又脏又瘦的男人正对着他们自，他咧开嘴，出残缺的黑色牙齿，然后对着越野车起来。

        “真的吗？鸡哥，不是哄我们的吧？”

        “一会儿到，让他们等着。”曲鸣放下电话，“你今天晚上会玩得很爽。”车窗来明亮的灯光，已经回到了都市中。杨芸像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着肉棒，“是你的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