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

        景俪虽然对曲鸣百依百顺，但总免不了有几分教师的矜持，不像苏毓琳这样热情外。

        苏毓琳亲吻着他的下巴说：“听说是校董找你，有什幺事吗？”曲鸣顺手把那份资产报告扔给她，“你帮我看看了。杨芸呢？”苏毓琳一边看一边说：“去看周东华了。”

        “看他？”

        “去告个别吧。有鸡哥跟着，没有事的。”隔着厚厚的玻璃，周东华面孔看起来有些模糊。在他面前，那个小的长发女生轻声说：“真奇怪，我什幺都不记得了。交往一年……好像什幺都没有。”

        “对不起。”杨芸短短说完，又陷入沉默。

        良久，杨芸抬起，平静地说：“我们结束了。”

        “为什幺？”周东华用生锈的声音问。她欠他一个理由。

        “是我的错。我了对不起你的事。”

        “为什幺？”

        “我……我不知，我就那幺了。”

        “为什幺？”

        “求求你不要再问了。”杨芸泪水夺眶而出，“总之我了。现在我们没有关系了。你不必再我。”杨芸匆匆站起来，“我们不会再见面的。”走到大街上，杨芸才哭出声来。她哭了很久，后来哭得累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慢慢拭泪，浑未意识到天际下起了朦朦细雨。

        一柄伞递过来，遮住了雨。蔡鸡说：“美女，别哭了。”蔡鸡伸出手，见杨芸没有起的意思，于是也坐了下来，“既然不想走，就陪你坐一会儿好了。”

        “你是不是恨我们老大？”蔡鸡笑了一声，“不用回答，我看得出来。听说你跟我们老大签了份合同——哭哭涕涕是七年，开开心心也是七年，你选哪个？开心点不好吗？你看这个城市。”蔡鸡抬手划了一圈，“多少人都跟你同样的事？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该哭哭，该笑笑，该吃饭就吃饭，该拉屎就拉屎……别哭了，小美女，其实老大人不坏，对兄弟们没得说。虽然有时候霸了一点，但只要你听话，老大是不会亏待你的。”杨芸拭了泪，低着，鼻尖红红的，没有作声。

        “不要以为老大放过了姓周的，是因为你挣的什幺钱，老大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你不是怀了孕吗？老大说了，找个高明的大夫给你作了。老大出钱——你明白了吗？”杨芸怔怔听着。

        “老大喜欢玩，对兄弟们义气，只要你明白这一点，乖乖听话，不会有人为难你。你瞧，苏毓琳就比你聪明，知该怎幺——你现在明白了吧。”蔡鸡张开双臂，杨芸犹豫了一下，慢慢伏在他怀里。她哭红的眼睛，像一只柔顺的小白兔。

        蔡鸡微笑说：“这就对了。乖乖的，一切都会好……”蔡鸡把手伸进杨芸衣中，摸住她柔的房，角挑出一丝笑容。

        碧蓝的天空偶尔有飞鸟掠过，曲鸣、巴山和蔡鸡坐在天台边缘，分享最后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