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尸源，看有没有人认识死者。”柳芸站起，她拿上钢鞭：“走去现场看看。”她走出了差房，守在外的侍卫们跟在她后。

尹九惊闻此事，跑去看了的确是尸，他赶紧跑到报了官。”

柳芸抬看去，见不少人围在铺子前在议论着，还有人干脆就跑进了人家店里。一位佩刀衙役将人赶了出来：“走走走，走远点，这是你们能来看热闹的地方吗？”

房。

匠人们在建房时，有一乱石堆着的地方必须得清除，短工刨开乱石时就闻到臭味，越刨越臭，大家还在说是不是下面埋了条狗。哪知清理到最后，他们先是刨出了一只绣花鞋，接着是衣裙，再接着就是一腐烂的尸。吓得那些匠人与短工跑到外面大叫：死人了，这里有死人。

柳芸点：“记得，她怎么样了？”

“陈尸快一年了，是名年轻女子，梳的发型是位姑娘，但肚子里又有四五个月大的男婴。”郭捕口气奇怪地说。

郭捕抬看见有一烧掉后再重建的房，他想到了那起前妻案引出的灭门案来。他笑着对柳芸：“柳侍郎，您还记得前妻案的那位前来为母罪的李淑芬吗？”

柳芸从她曾住过的院子路过，如今这院子住着张风一家人，他们住的东西厢房，主房一直没再住人。这院子留着她很多美好的回忆。

“死因？”

“也不是很远，在城北。”郭捕。

侍卫田成问郭捕：“去的地方远不远？要不要牵？”

几位看守现场的衙役见柳芸与郭捕前来，行礼：“柳侍郎、郭捕。”

柳芸：“不用骑，城内骑不安全，若有人放炮仗惊了容易伤着行人，咱们穿小巷子去。”

“哦，说是脖子上有绳子的痕迹。”郭捕接着问：“柳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她想了想问：“李淑芬的姑爷，姜大如今怎么了？”

柳芸问：“仵作验尸后怎么说？”

再往前走转过一个街角，又进了另一条胡同，这里不知是谁在此种了一排的桃树，已开始出小花，只待阳光再温一点，就会繁华盛开。

一行人穿巷过街往城北而去。才过了新年，每条胡同家家门上贴的春联还是崭新的。春天来了，树枝开始发芽，万物已渐苏醒，只是的风还带着寒气。

衙役摇：“

郭捕伸出手指着前面的一铺子：“柳侍郎，就是那里。”

“遵命大人。”

“领着他的儿子，换了一位地方住，还是过去的生意。听说前来给姜大说亲的不少。”

柳芸这几位侍卫守在门外闲得无聊，他们见柳芸出去查案子，都很欢喜，他们恨不得天天有案子让柳芸出去查。

柳芸问：“有人前来认尸吗？”

柳芸笑：“好，多些嫁妆以后日子过得也富裕些。”

“她在年前已出嫁了，带着母亲出的嫁。李家见李淑芬嫁的是名官差，欢喜得将她姑姑的嫁妆还有些金银都给了她陪嫁。还四自家的姑娘嫁得有多好。”郭捕瘪嘴。

柳芸嗯了一声。她心里有些好奇，想知姜大在得知了他弟媳对他的感情，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情来，是感动？是气恼？是不喜？或者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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