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苦笑：“我有得选吗？”

“你真的很想去宣传？”葛青对李云的态度有些不太满意了。别人调你走是一回事儿，你自己想不想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葛青皱眉。她是清楚李云跟秦家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的，难秦家老爷子想将这小子弄进情报系统？

“嗯，我来的时候就知，我是要进宣传的，多亏葛队您，我才真正过了把当jing察的瘾。”李云说得很真诚。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葛青虽然对他有看法，但却出其不意地帮了他一把，这一点李云在之后的工作中会更为深刻，有刑jing队出的背景，就仿佛穿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避弹衣，想动用公检法机关来针对李云的，都会好好儿再琢磨琢磨。

李云微笑着看向葛青：“我知。”

的确，前一任市长已在两周前正式赴苏北清水市任市委书记，从二把手到一把手，这位在任上待了四年没挪地儿的二把手终于转正，虽然苏北经济远不如苏南，但能从二把手跃至一把手的位置，相信谁都不会放弃这个主政一方的机会。上海市发展委副主任林一一同志调任江南省姑苏市市长已经尘埃落定。李云看到自己被调去“宣传”，就已经猜到，林市长离姑苏不远了。

李云仿佛猜到她的想法一般，笑：“去哪儿我现在还不能说，但上回我就说过，肯定不是坏事儿，没准儿以后能在其他方面给队里的兄弟们行些方便。”

“李云，我事先申明，这张调令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葛青终于忍不住了，以她的xing格，能从刚刚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李云摇：“葛队，我跟您说实话吧，我估计宣传也只是一个板。”

葛青深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才缓缓：“或者我再找韩局谈谈，等把手这些案子都理了再走……”

虽然有心理准备，李云还是心里猛地一沉，就这么失业了？他nǎinǎi的，这也太……唉，李云叹了口气，拿起那张反面朝上的纸，翻开来一看，先是两个字“调令”。李大刁民喜从悲来，太好了，还没有失业，还有饭吃……等等，宣传？李云恍然，应该是离林市长上任不远了。

葛青更困惑了。

“你知？”葛青疑惑地看着李云，但看样子，这家伙并不像是在说反话戏弄讽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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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拿起那张调令的时候，葛青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眼前的这个大刁民，见他先悲后喜，然后又是一副若有深思的模样，却丝毫猜不出这个心机深重的家伙倒底在琢磨些什么。

葛青没有说话，着额沉默了几分钟，突然深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那张纸，推向李云，却仍旧没有说一个字。

锅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