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哭哭啼啼吵吵闹闹，求我不要杀你，现在又问我为何不杀你。”师泽略有些稀奇，“你这换来换去的，到底是想我杀你，还是不杀你？”

青瑜只能，“好，既然你都已经了决定，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师泽坐在那里，喝了一口茶，过后才过来看她。

明枝实话实说，“自然是不想。只是好奇。”

明枝知这是在提醒师泽她曾经过的事，她依然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乖巧的过分。

青瑜还记得，当时的师泽冷静的过分，越是平静，其下的怒火就有多汹涌。当时师弟的杀意，他看得出来，当真是冲着报仇去的。甚至他亲自出面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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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和他回了紫云台，紫云台她前段时间才来过一次，哪怕在夜里，她对这一代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师泽看她一眼，“留你下来，并不是我发了善心，你内的东西和你为一，但那也是我的，没有理平白无故给你的理。我不杀你，是因为你年少。而且并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和你那个师叔一样。”

“走吧。”师泽看了一眼后蹲着的人。

明枝在他跟前站着，她满脸的局促不安。

“我不打算杀你，但是东西在你的里，着实麻烦。你实力不济，小打小闹或许还成，但遇上实力强悍的，恐怕你只有丧命的份。”

“当然不是。”明枝答。

“我并未打算饶了她。”师泽，他抬手向青瑜一礼，“还请师兄让我自己解决此事。”

紫云台已经修缮好了，原本被他轰出个口子的阁楼如今也焕然一新。

“我知，”师泽稍稍向后瞥了一眼，“此事的话，师兄尽放心。我会理好的。”

师泽坐在那里，手里持着茶杯。他喜好素净的东西，就连茶杯都是只有一片纯白，并没有多少装点。

“好，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个妖女留在门内，万一她有了歹心如何？这妖女并不是什么弱女子，她的本事相比你也知。”

“你打算把她留在北阳山里？”青瑜问师泽，“我记得当初你并不是这么打算的。”

他的姿的确不错

他一面说，一面打量她，打量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东西。

这个时候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她也没了之前在青瑜面前的那畏手畏脚，她甚至好好的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他。

进去之后，立即就有仙童给他送茶过来。

“你该不是觉得，你会遇到的仅仅只是几只毒蜘蛛那么简单？”

青瑜走的时候，袖子往后振的哗啦作响，听着就听出了老大的一火气。

紫云台附近没有多少弟子，就算有也是一眼看上去就很安静老实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自然是没有半点可回转的余地。

“为什么不杀我？”明枝问。

青瑜蹙眉，师泽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已经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