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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泽呼出口气，干净利落的直接应下来。

千百年的老童男，到这把年纪了，正经了这么久。没想到晚节不保，误打误撞听了别人的床笫之事。

这话问的没没脑，叫人觉得奇怪。明枝下意识看向师泽。

两人无声对望，师泽将要回过去的时候，只听着她，“可是这条，它说真话啊。”

“对不起啊。”明枝跟在师泽后，等走出了一段距离，她小声，“我不知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明枝才被放开，顿时就一路小跑到师泽后，小鹌鹑一样的在他背后窝起来。

明枝看到青瑜神情上略有些担忧。

“你……”青瑜想起什么，“你是要将她当鼎炉采补？”

但就是难说出口，小年轻都说不定比他们放的开。

执法长老看了一眼那边哭的鼻都红了的小姑娘，扬扬手，示意弟子松开。

明枝的笑凝在那里，一下又冒出来，跟在他的后“不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青瑜再多的不好问，毕竟他来问这个不合适。当初师父北阳人教养他们的时候，从不让他们亲近美色，到了现在一把年纪，谈起这个都老大不好意思。

他听师弟说过，这小妖女质特殊。这世上修炼办法千万种，也有那种采阴补阳，又或者采阳补阴的。

明枝吓了一，往后退了几步。

老童男说这个，实在是……太尴尬了！

执法长老心下庆幸，亏得自己之前为了排除隐患，把绝大多数执法堂弟子给派到外面去了。要不然全都扎在这儿，别说衡云君，他自己的这张老脸都已经没地方放了。

师泽看了她一眼，“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师弟，她说的是真的？”过了好会，青瑜终于开口问。

他不想认，偏生这小妖女说的都是真的。

师泽正要带着明枝离开，被青瑜叫住，“师弟这段时间……你感觉怎么样？”

执法堂里弥漫着尴尬又诡异的静谧。

哪怕他们都知，男女之事不过是阴阳交合罢了。

相互对视一眼，发现各自的老脸上全都是通红的。

明枝的笑才冒出来，就听到他，“如果你有这个故意的本事，也不至于在这里了。”

“你的很遭人厌。”师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回过来，目光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温和。

三个位高权重的，两个面红耳赤。还有一个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师泽否认。

“不是。”

正经久了，就下不来了。

这一问似乎是费了他不少的力气，问完之后，眼睛都转向别。

青瑜看向执法长老，“既然都弄清楚了，那么就把人放了吧。”

她默默记在心里，依然着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和师泽一路走出执法堂。

站在前面的师泽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色，“多谢师兄关心，一切都好。”

真正个叫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