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她也就闭上嘴，站在那儿不动了。

他睨了她一眼，明枝笑起来，“其实我在外面等，但我除了上回那一次，就没有等到衡云君。我还以为衡云君睡了呢。”

“今天没有月亮。”

他等了一会，没等到她开口。这个小妖女，浑上下，就那一条最厉害，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脑的往外倒。一不怕死的劲比谁都厉害。

师泽绝大多数都是一个人，尤其几百年之前开始到如今一直这样。有人在，反而对他来说是个新鲜事。她不说话，他也能察觉到她就在那里，她呼深深浅浅，还没到完全能控制自己吐纳的程度，哪怕他不看她，四周也是一团漆黑，他本不用费什么劲，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这世上从来都是要脸的怕不要脸的。他不耐烦和人动嘴子，可也在不会动手的情况下，他也拿她没办法。

师泽笑了一声，“你想什么？”

她撑着下巴，“衡云君这么晚出来，是出来欣赏月色吗？”

师泽有些意外的看她，“你带了？”

“我又不是没事献殷勤，我就是有事才献殷勤，而且我的确有所谋。但是我又不成。”

师泽沉默以对，他看着明枝，明枝两手撑下巴，一双眼睛轻眨着就看着他的方向。黑夜里，她和白日并没有任何区别，而且他也感觉到她并没有使用灵力。

夜色深寒，他的音色在黑色里格外好听。

“可是我就愿意等嘛，这个和衡云君没关系。”明枝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冷淡，甚至本就没有将他的冷淡放在心上。

“仙君想喝茶吗？”过了小会她开口了。

“盗你啊。要是不然说……”

水打了她的裙摆。他走到一亭子坐下，他示意她在另外一边坐下。

她靠在桌子上，坐没坐相，两只胳膊全都搭在石桌上，夜风里有幽幽清香传来。师泽顺着夜风看过去，发现不远是几株昙花。

“行了。”师泽料想到下面定然是没有什么好话，他出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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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呀？听

她这时候在他的跟前也没有什么规矩，她摇摇，“没有，就是想说，如果衡云君想喝茶的话，现在忍一忍，等天亮了再说。”

殷勤，不是好事。”

“……”师泽已经不记得入睡是个什么感觉了，“我没让你等着。”

他原本以为，她还会另外找话说，但她却停了。

“哦，那就是出来摸瞎子的？”

“这是什么？”师泽指着那边的花丛。

明枝问熏华讨了不少花种，她照着季节时刻种植，把紫云台周遭给种了一遍。

师泽开口说话，夜里重，开口就能感觉到一厚的草木水汽铺面而来。每次往这边，经过，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

明枝笑了，少女的嗓音格外活泼清澈，“问了也没关系嘛。”

“你倒还不如不问。”

她不说话了，四遭又安静下来。但他不必驱动灵力，就能感知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