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躲在一边偷偷乐，因为妈妈肯定会把大半锅鱼汤都给我们，老子一点也喝不到……”

        当时针指向五点时，达达利亚才惊觉自己拉着潘塔罗涅唠了多久的家常，而这位吝惜时间如同吝惜金钱的富人甚至从未中途打断过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哇，真是媳妇生了个带把儿的――难得啊。

        他起告辞，准备回家了。潘塔罗涅却问：“你要去哪里？”

        “回家，怎么，你想去客？”达达利亚。

        “……我尚未悠闲到那种地步，北国银行还有多笔烂账亟需理。”

        “不过你就算想去客的话，我家也没空接待你。因为已经有另一位客人了。”

        ……是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刚饮下的玉米牛在内脏中沸腾，随之而来的是涌上心口的窒息感。

        “你们璃月人的岩王帝君，不过他现在改名叫钟离了。”达达利亚答，他没再理会潘塔罗涅，已经准备好穿过风雪、回归自己的温小家了。

        潘塔罗涅看他收好帝君官印，转出门，终于放下手中的鹅笔，他神经质地不断按压自己的眉心与太阳。摩拉克斯，摩拉克斯来了至冬。该死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摩拉克斯住在了达达利亚家，以客人的份，他将受到贵宾的待遇。潘塔罗涅常常听说的达达利亚母亲、父亲、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会亲切地与摩拉克斯互动。该死的，该死的，潘塔罗涅还从未见过他们――达达利亚将自己的家人们保护得很好，普契涅拉也暗中参与了此项行动。摩拉克斯会见到达达利亚的家人，而潘塔罗涅不会。

        该死的摩拉克斯该死的普契涅拉该死的达达利亚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再也无法冷静下去，匆忙穿好披风钻进了风雪之中，以一种不甚优雅的姿态。

        潘塔罗涅只知达达利亚家的大概地址，普契涅拉那个老练圆的政客真是他妈该死的熟练，将消息挡得滴水不漏。

        他只得一幢幢房子探查过去，雪落在他眼睫，几乎像是一滴泪。达达利亚最好不要和摩拉克斯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试想，这两个人在温的炉前亲亲我我，而潘塔罗涅脸都快被冻僵了，活像个来捉的可怜汉。他甚至还没吃晚饭，只有下午达达利亚亲手的一块蜂蜜拉丝饼干煨着他的胃，还有半杯玉米牛。他有什么理由不杀了这两人为自己报仇？

        终于，潘塔罗涅透过一扇窗看见了达达利亚。

        潘塔罗涅认得摩拉克斯，璃月都是他的神像，和他本人，不，本神一样貌岸然。达达利亚正将一碟烤面包放到摩拉克斯手边，还有一碗汤，他们似乎正在准备吃晚饭。

        摩拉克斯面前摆着一篮子蜂蜜饼干。

        熟悉的，糙的，手工蜂蜜拉丝饼干。

        这最好是达达利亚贪污公款买来的随便什么东西，无所谓是至冬的璃月的稻妻的枫丹的，无所谓它们便宜得要死或者是贵得要命，只要它们不是达达利亚亲手的――

        摩拉克斯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