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手机里信息多以聊天信息为主，打开件，从上到下，未读消息最

        多的就是工作群和一个叫「大猪蹄子」的人。

        点开这个人的对话框，就是在问兰起床了没，婚纱照挑选的怎么样，又

        发来几十张婚纱照，还说婚房预计冬天来之前就能完成装修，是不是把婚期定在

        年底？……

        点开工作群的对话框，是公司领导发布的航班飞行信息，促其他机组空乘

        准时上班的，通知某个机组航班取消的，让大家一起转发朋友圈消息的，下面收

        到消息一排排回复「收到」的……

        再往下就是各种私密小群的聊天信息，吐槽八卦的、嬉戏调侃的、推荐好货

        要求代购的……

        再下面就是个别人找兰咨询事情的、新人不懂求指导的、男人聊的等

        等，不一而足。

        把两个乞丐看的是津津有味，刚开始的不适感随着窥探别人隐私的刺激感而

        消失，不知不觉很快就看完了聊天记录的信息：倒是也没有发现乘务长兰有

        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剩下的三个人手机就简单了，工作群都是一样的，消息也都是一样的，可以

        直接忽略不看，主要重点看那些私人信息就可以了。

        没发现这四个空姐有什么背景。

        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乞丐王大狗、乞丐王二狗扭扭脖子，活动活动，伸

        伸懒腰，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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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着，就下午3点左右了。

        客厅，两个乞丐把四个空姐的制服都脱掉，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让她们回到

        各自的房间，再把手脚绑好，坐在床上。

        王大狗拿着乘务长兰的份证，给她放在口上，对她说：「一会儿我

        问你什么，你说什么，说错了或者不说，结果你是知的。」

        兰眼光呆滞，麻木没有反应。

        王大狗拍拍她的脸，恶狠狠：「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听话，万事好

        商量，不听话，信不信我上找我的弟兄们把你轮了，然后再给你卖到深山里

        面去，让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信，可是会比现在更惨吗？你认为我会怕吗？」

        「你怕是你没见过，更没有听过吧？我给你讲讲，那些山里买了你的人，可

        不是谁买了就是谁的，而是这家几个兄弟轮番跟你睡。每天都绑在床上或者猪圈

        里面，想跑就是一顿鞭子，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到最

        后，上没有一块好肉，

        还得给他们生下儿子，然后才能有件褂子不是褂子的布片遮一下。生孩子的

        时候，就是村子里自己接生，不你什么情况，先保孩子，如果你侥幸没有死，

        那你就继续给他们生孩子，一直生到你不能生孩子。这还是生的男孩，如果是生

        的女孩子，月子都出不了就是拳打脚踢。怎么样？这种日子你想要？」

        「……」兰眼中有泪光闪动。

        「但是你放心，我跟我兄弟不会这么干！当然了，前提就是你们要听话，让

        我们好好爽爽，等我们爽够了，就会消失，保证再也不会出现。怎么样？」

        「……」

        「不说就是同意了，就这样。」

        王大狗拿起兰的手机，打开视频录像，从兰赤的双脚开始往上移

        动，光的小，肉肉的大，黑黑的阴，平坦的小腹，一握的子，气质十

        足的脸庞，蓬松的长发。

        王大狗把手机对着兰的脸，开始提问：

        「你叫什么？」

        「……兰。」

        「今年几岁？」

        「……27岁。」

        「在哪儿上班？」

        「……雅航空公司。」

        「在公司什么？」

        「……空乘乘务长，空姐领班。」

        「在今天之前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一个。」

        「就是你那个要结婚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