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山一脸茫然回望祭酒，那表情可明显了：怎么了？什么事？有问题吗？

他不知，但是周怀山知。

但是当着两个学生的面，不能这样。

杨天顿时口一憋，转看向周怀山。

这人是沈励的岳父，又是入了皇上眼的人。

祭酒……

杨天憋着一肚子火，朝祭酒拱手行礼，“学生知错。”

心下三连摇，祭酒沉着脸拍了一下桌子，“胡闹什么！这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不等祭酒开口，周怀山就：“虚伪，连这都不敢承认，你对得起你年纪轻轻就后移的发际线吗！”

杨天站在周怀山一侧，快要被气死了。

祭酒望着周怀山，突然不知该怎么和他交。

就因为他和荣阳侯同名同姓？

“他骂你什么了？”

皇上为什么会恩他？

一边嘀咕，一边在衣服上死命的蹭了蹭自己的手。

“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知他就是在骂我。”

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杨天的发际线，然后一脸欠揍的撇撇嘴。

周怀山语落，杨天轻轻嗤了一声。

“我就是随便一动。”

亦或者，因为他是沈励岳父？

祭酒一脸惆怅的看着周怀山。

表情一本正经。

周怀山就格外夸张的撅着自己的嘴，“你嘴巴随便一动，就能动出这个嘴型来？（傻）”

若是不算，学生今儿回去通宵。”

但凡他份普通点，祭酒也不至于一把年纪陷入为难。

祭酒没好气看他一眼，然后望向周怀山。

“周怀山，这里是京都，不是你清河县，陛下对你恩有佳，破格让你进入国子监，你该感恩德刻苦勤勉，以感隆恩。”

周怀山挑眉，“我又没有说错，你就是发际线后移，你还没有成亲，都比我发际线靠后，我闺女都要嫁人了。”

周怀山耳尖的又听到了，霍的转，“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又瞧不起人，你刚刚发出那样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我看见你嘴动了。”

祭酒突然好想一把脸。

有，学生怎么可能骂他呢。

还是因为他受了荣阳侯托梦？

忽的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倏地松开了抓着杨天衣袖的手。

“我什么也没说。”

杨天就：“你都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你就说我骂你，你这不是诬告嘛！”

说完，周怀山顿了一下，继续刚才的话题，“大人，刚刚他骂我。”

“那你有本事说出你刚刚说什么了？”

“我去，这该不会要传染吧。”

且不说学生与他无冤无仇，单单这里是读书明理之地，学生也断然不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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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山立刻就：“大人，学生为了完成课后练习，昨夜一直熬到深夜才睡，这算刻苦勤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