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尽兴了,茶末只觉得自己是被压路机碾过,整个人都干了扁了没气了。
“你干什么?住手,变态你。”茶末叫起来。
一听是亲弟弟,王海冰比吃了仙丹还高兴,心情一下就好的差不多了。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贴的紧紧的。但还是有些埋怨,于是他又问。
“充电
拉在这儿里,没带去。”
“那给你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茶末察觉不到他的想法和反映,她依然回想着关于电话的记忆。
她的反抗在王海冰眼里就显得越发形迹可疑,如果她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和自己亲热?是不是怕被他发现问题?
最后,他微微起
,目光下移,落在最要紧的
位。
茶末冻得一哆嗦,立刻起了鸡
疙瘩,
肤青白青白的。
王海冰也觉得,她要是再折磨自己,可能他真会变态了也说不定。
王海冰这才拿了遥控
开中央空调,呼呼的热风
出来,可要
整个屋子还要等一会才行。
事后王海冰抱着她,开始盘问她为什么关机不接自己的电话,还有那个替她接电话的男人是谁。
“你说什么呀,那是我亲弟弟,别胡说。”茶末想也不想就推他一把,抱怨。
“那为什么你都不开机?瞧瞧,我后面还给你打过多少电话。”
不行,她越是这样他就非得好好检查检查才行。
“是啊,米酒后劲很大的,刚喝没感觉,等劲上来就扛不住了。”
有烟味葱花味还有乱七八糟的味
。嗯,她刚坐火车回来,气味杂乱是正常的。
茶末歪躺在床上,一脸疑惑的看着手机,伸手抓了抓
发。
为了不让她抵赖,王海冰
下床从她包里拿了手机,一看没电,想开机也开不起来。于是就挖开后盖掏出卡,装在自己的手机上。
“接电话?男人?嗯……那时候只有我弟弟在,应该是我弟弟。”
床?
“没电了你不会充电的吗?”
然后指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质问茶末。
茶末按住他的手挣扎。
她修长的大
就像美人鱼的尾巴似的铺展着,因为斜靠着,所以
翘着,一条圆
的弧线。然后上去就是细腰,凹下去,
畅但有些惊险的弧度。
“嗯,这时候我应该是喝醉了正在睡觉,当然不能接你的电话。”
“
一把抽了茶末围在脖子上的丝巾,然后把她手绑起来。
他凑到她脖颈边,用力的嗅了嗅。
茶末一看,嗬,长长一串,足有十来个。
“手机没电了我怎么开机呀。”
“你搞什么,变态一样的。”
“噢,原来是那天晚上打来的呀。那时候我正在厕所里呢,怎么接电话嘛。”
王海冰不理会,只顾脱她衣服。
“电话?什么电话?”茶末是丈二金刚摸不着
脑。
“弟弟?相好的情人小弟弟?”王海冰酸溜溜说
。
“那后面一个呢?总不会你在厕所里不出来了吧。”王海冰重新爬上床,用手指点着下面同样的号码。
屋子里空调还没打,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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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
“……”
“你住手,干什么,别这样。”
王海冰一言不发,绷着脸拉扯她的衣服。
王海冰看着,腰下又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