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十分低哑，眸子也相当暗沉。

直到那个影子消失，姜雍容的一句话才说完。

一影子从上方的雾气中坠落，比飞鸟还要迅疾，在她眼前一掠而过，转瞬即逝。

姜雍容几乎是连带爬下了来，朝着他落下的地方跑去。

想亲他，想抱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试图主宰她的理智，一丝酸从心底直泛到四肢，让她想扑到他的怀里，被他紧紧抱住，抱得越紧越好。

一绝，山鸡被他烤得金黄诱人，外酥里，姜雍容手里还执着笔，他便一小块一小块地撕下肉来喂给她。

“――下来……”

这里离山峰还很远，但她相信，以风长天的耳力可以听得见。

帐篷内，阿都整个人扒在守卫交叉的枪尖上，目瞪口呆，下巴脱臼。

风长天看着她，拿起烤鸡，愤然咬了一口，连骨都一起嚼碎了，恶狠狠咽下去，“爷就不信了，爷练不成化鹏！”

“如果成亲圆房，你的化鲲神功是不是就废了？”

……很好吃……一定，一定很好吃。

“唔，什么事？”风长天已经揽住了她的肩，他的手心有灼热的温度，隔着衣料，那一块肌肤好像要被他化了。

握在她肩的手僵了。

“风长天

整座山都回着这三个字，仿佛是天女山在帮她呼唤他。

在关押阿都的帐篷前，平空出现了一只深坑。

“！！！！！！”

“你也尝尝。”姜雍容，“怪好吃的。”

姜雍容几乎是扑到坑边。

风长天你是个疯子！！

“！”姜雍容脑海里警钟敲响，“……长天，这里是战场。”

姜雍容蓦然想起了他在清凉殿练功的经历，大叫：“我是让你下来，不是让你――”

果然，云遮雾绕的山峰上，风长天的声音传来：“雍容，别上来，我一会儿就下去了！”

风长天“嗯”了一声，没有去动那只鸡，整个人向姜雍容凑近，“看着就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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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长天，你下来！”姜雍容大叫。

他的气息人而来，将姜雍容包裹得密不透风。

风长天就坐在坑底，仰天长啸，“姓萤的，我/你祖宗！”

再上了一百来尺之后，姜雍容知自己再也上不去了，她大声叫：“风长天！”

风长天！

“唔，仗已经打完了。”风长天答得心不在焉，眼里只看见她上还有一抹汪光，让她的饱满红如同五月里的樱桃。

“好勒！”上面十分轻快地答，“我这就下来！”

“嗯。”姜雍容拿笔尖抵住他的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一点，“风帅，你肩上担负的是整个北疆的安危，切勿耽溺于女色，误了大事。”

可是理智终归还是更强大，她认真地问：“长天，有件事你有没有想过？”

她想他。

越往上，风越大，冰雪越厚，也越寒冷。

姜雍容忙到半夜，确实也饿了，吃得略有点急，牙齿险险咬到他的手指。

风长天脸上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手上却没有停，一直喂到她说饱了。

他昨晚说这句的表情仿佛还在眼前，姜雍容转就往山上去。

他真的在上面！

“……”风长天，“姜雍容，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