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她躲在浴室不肯出来。

不自在地往他脸上一瞧，苏妖的表情也不比自个儿好到哪里去。

……

“那我都这么疼了。”她用力鼻尖，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还怪我弄……”她抽抽噎噎的，“弄脏你床单。”

等她哭够了，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珠，“你站着别动，我抱你去浴室，嗯？”

说来丢人，少女初，不小心弄人床单上。

十分钟后。

“……”

不过――

就因为这事儿，她好几天都没来找他。

可能太丢脸了，就想要借题发挥，当即就着哭腔无理取闹地指责他，“都怪你。”

家里那会儿没大人，她直愣愣地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回忆到这里，陆笙突然幽幽长叹，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

半晌，他才伸手抹了把她的眼泪，也不知是不是被她哭得没了脾气，语气竟然是万年不遇一次的温柔，“没怪你。”

小腹又疼得不行。

“……”

“那我也、也不是……呜呜……不是故意的……”

羽绒被松，她钻了会儿，嗅到淡淡的清香，清新又好闻。

直到他家的保姆进来，给她带了卫生棉和新的衣服。

她这么一哭，难得见向来冷静自持的苏妖显现出一丝慌乱。

“苏妖。”小脑袋从羽绒被里探了个，她说，“你被子好香，有一种――”

“……”

“……我知。”他停顿了几秒，问她，“很疼么？”

陆笙如愿以偿地霸占了苏临的大床。

持久的沉默与尴尬，只有她小小的抽噎声，她当时只想给她哥哥打电话接她回家，无地自容到再也不想跟他讲话。

当时两人看着床单上那点血迹，傻了眼。

等暑假快结束，她刻意忽略这事儿去找他玩时，就发现苏临再也不容忍她睡他的床了。

换好衣服，就见保姆已经帮忙换掉了床单，一想到自个儿在上留下什么，她的脸颊就得不行。

她不知该怪他什么，只一个劲儿的哭，“都是你不好。”

在他想抱她时，陡然想起她脏掉的裙子，又连忙后退，“我自己走。”

她对疼痛的忍耐程度趋于0，加上面对这种丢人的场面，没忍住，眼圈一红，随后手足无措哭了出来。

苏临盘膝坐在矮脚桌前，摆弄着没弄完的mi

倒也没拦着。

“疼死了。”一哭，疼痛也跟着放大，“那你来试试看疼不疼？”

仔细回想着，大约是去年暑假回来。

她现在又可以睡他的床了，真好。

她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进了浴室，班里的同学不少都来了例假，家里的大人也有跟她讲这方面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懂一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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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有猫咪能jiojio。

饶是她平日里再怎么洒脱，遇到这种事儿依旧红了脸，又尴尬又难堪。

陆笙在大床上来去，觉着好玩，又抓着他的被子，小脑袋一缩，钻进去又钻出来。

床铺松，床品倒是简洁，没什么图案，不像她的，粉粉可可爱爱。

她点点。

“你骗人！”

“……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