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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吃早饭的绪方唯就这样被关在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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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妈妈一点也不信：“比吕士真的欺负你了吗？”

当时，柳生比吕士是这样说的。

“……”

“没有！”绪方唯几乎有些着急地反驳，“是我的错。”

柳生妈妈似懂非懂地瞥了一眼，轻轻拍了拍女生的发，“没关系，男孩子嘛，受点伤很正常……来，我们出去说。”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似乎携无形力量消弭了她的声音。

“没什么。”

“哥哥，你觉得呢？”柳生妹妹问，“我觉得姐姐留在这里更好哦。”

――“你哪里也不要去了。”

这是往复循环的岁月里，太短又太漫长的一瞬间。

不得不说，常年缺席女儿的成长，绪方父母确实不擅于照顾人。

在气氛依旧祥和的客厅里，绪方父母又重提绪方唯转学的事情，有亲友赞同地认为在父母边更好，也有亲友认为绪方父母工作调动频繁，倒不如留在神奈川完成学业更好。

柳生比吕士还会让她留下来吗？比起当时的绪方唯需要他，他也会需要她吗？

她一边心安理得地蹭饭一边看向二楼的房间，按照惯例，柳生比吕士休息日应该会在书

窥见真相的少年决然踏入这条命运之河，在湍急激中发现了无辜的女孩，他伸出手牵住了她，保护了她，也塑造了一个无忧无虑、一无所知的绪方唯。

绪方唯习惯地先按响了柳生家的门铃。

正是他在那一刻的选择，才让她避免随波逐，去往某个被注定的未来。

她一点也猜不透少年的心思。

在大家议论的瞬间，绪方唯转望向另一边的柳生。

大人们显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当一回事。

门外，柳生妹妹带着妈妈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说，“哥哥绝对在欺负人啦，不信你看嘛――”

翌日清晨，绪方唯是被吵醒的。

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

而现在，时间避无可避，再次来到面临抉择的一刻。

“是我的错，”她低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手受伤了。”

“……哦。”

“比吕士不在吗？”

家里难得热闹，她洗漱完下楼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见到女儿随手将几盒糕点到她怀里，“帮忙送给邻居们。”

“……”

厨房的门被谁鲁地推开。

绪方唯手忙脚乱地干净眼泪，然而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难免有所怀疑，柳生妈妈在门边愣了一下，才看向脸色苍白的女生，“这是怎么了？”

绪方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口。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盯着他看了太久，久到周围的大人都有些奇怪地侧目望来，柳生妹妹忍不住推了推哥哥的手臂。

越过无数模糊重复的片段，深藏在记忆最深的、开始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她仿佛还能闻到当时阳光落在书籍上的味。

虽然是周末，但是家风严谨的柳生家显然没有补眠的概念，柳生妈妈热情地把女生迎进来，又十分善解人意地投喂了早餐。

柳生比吕士微微抬，越过人群对上她的视线，在热闹的气氛中，只是安静地垂下眼眸，仿佛有霾遮掩，看不清其中任何情绪，任由内心的答案悄然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