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场雨完全不一样。

        “那你的剑法叫什么？”

        他最终没有往下劝，而是被小少爷拉入雨幕里。

        “毕竟我从前不曾失手过。”

        这种轻松而愉快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伸手将一旁的晏安抱住。

        和的地方只有与对方挨着的那一块，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天地之大，只有彼此是可依偎的。

        他的口吻就像个对自己名字不满意，从而闹着要更名的孩子一样，方婴秋忍不住笑意的外溢。

        方婴秋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畅快过。

        小少爷叹了口气，“我本来还准备夸一夸你的剑法名字好听呢，如今是夸不出口了。”

        小少爷仰着用脸接雨水，欢快地大笑着转了几个圈之后，就伸出手臂站定了享受着雨水的轻拍细打。

        “既然你无论剑还是剑法都与朝不见这三个字毫不沾边，那他们为什么那样称呼你？”

        果然，小少爷眼睛瞪得更大了，满脸的诧异。

        小少爷用力搂了他一下，打断他的话，“习武之人还担心什么寒，这雨看着舒坦，你难不想去感受一番？”

        “我以为会是更刚一些的名字，比如无影剑啊，绝杀法啊之类的。”

        “要不要去淋个雨？”

        “雨水寒……”

        方婴秋认真思索了一下。

        小少爷把子半撑起来，说：“这听起来不太像剑法。”

        “或许是因为没有人知我的剑和剑法叫什么吧。”

        “无期。”

        他没有半点焦躁忧虑，他只觉得心都被洗涤了的舒适，就好像他是一块脏了的木板，雨水一冲，他上的污泥就被洗掉了。

        “无期……”他轻声念了一遍，而后嫌弃地撇眼，“跟朝不见一样，不吉利的名字。”

        他了额还没说话，小少爷就一把揽住他，用胳膊勾着他的肩膀，扬起下巴示意他看窗外。

        小少爷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你该谢谢你这唯一一次失手。”

        他淋过很多场雨，记忆里几乎都是泥泞的路，失温的冰凉，衣料紧贴着膝盖所带来的不适，还有对去的茫然。

        他将下巴搁在小少爷脖颈，鼻间是小少爷沾了水汽的热气息。

        那小少爷回手搂住他，两被雨水打而有些发凉的躯，相贴之后很快温热了起来。

        雨水密密匝匝往上打，两个人从到脚都被淋透了，衣物沾了水便都贴在了上。

        小少爷笑脸灿烂，问他：“淋雨是不是很开心？”

剑法也不叫朝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