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恨他,现在还是很恨他,但是看着他在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极度虚弱的样子,我的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妈,你高兴么?
过了一会,荣帧拿出钱包打开,首先看到的,是妈妈的照片。
这些年,荣帧一直把妈妈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不
她换了多少个钱包,照片从来没有换过。
荣帧想用这样的方式,弥补母亲不在
边的痛楚。
这病房里的空调,温度也开的太低了吧?
“妈,我拿回荣天了。”
而这时,荣帧才发现,她心里对傅薄洲满满的恨意,竟然已经有所减少。
傅薄洲仍然沉浸在以前的回忆里,整个人
上冷气正冒,荣
走进来的时候,还因为室内过冷而打了一个冷颤。
荣帧想到了今天傅薄洲说的那句话。
她有看了看那束百合花,百合花是妈妈最喜欢的花,记得小时候,荣帧经常可以看到莫
在家里插花,而家里的客厅里,最常见的就是百合。
至于荣清石,荣帧也不想再和他斗了,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她也不想再赶尽杀绝,怎么说,那也是她的,亲人。
“怎么回事,怎么把空调温度开的这么低,你刚刚受了伤,不能这样
冷风的。”荣
着急起来也是
弱弱的样子,她着急的在病房里找遥控,想把
可是,他究竟知
了什么呢?
而且……
医院这边,荣
敲开了傅薄洲的病房门。
到最后,也许也只会留一个淡淡的伤疤,被放在心底,不
碰,就连想也不会想起来呢?
妈妈曾经说,百合花是她和爸爸的定情信物。
依照傅薄洲和荣
的关系,在离婚后还能这样对自己,荣帧知
,已经很不错了。
照片上的女人依然笑的甜美温柔,荣帧摩挲着照片,对着她笑了。
如今,百合还是那个样子,可是人,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在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是很高兴的,但是后来,他……晕倒之后,我的心,一下就冷下来了。”
“妈,你放心,我会打理好荣天集团的,不会让它在我手里败了。”
不过对于杜琴和荣
,她是不会就这样原谅她们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进去,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百合愣神。
可能是因为两人已经离婚,没有了纠|缠和折磨,过去的事情,再怎么伤,也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变化,
的疼痛,会随着时间的
逝,慢慢的愈合,变好,而心里的伤,也会这样。
空闲的时候,有心事或者有高兴的事情的时候,荣帧都会把钱包拿出来,对着照片说说话,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这成功的代价,太大了。
这么多年,我终于实现了梦想。
想了半天,荣帧也没有想出个什么,傅薄洲已经提醒了她,荣帧自然也不会再去细问。
荣帧不知
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复杂又深沉。
妈妈那么爱她,虽然她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成长,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说给她听。
傅薄洲不是那种会轻易说这样话的人,他关心自己可能是真的,但是也不会因为关心,就随便说要她小心什么人的话。
荣帧还记得那时候妈妈脸上又羞涩又幸福的表情。
应该是他知
了什么,所以,才提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