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景借冷着脸瞥了她一眼，众人见他像要动怒，立吓得齐齐跪下。

        景借扶着桌子缓缓起，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地缩成一团：“念息姑娘神通过人，你的过错自有他人承担。”

        二人不知纠缠多久，当念息最终把人放倒，刚转过便被眼前所见惊得捂住嘴巴。

        念息环顾四周，偌大的殿里四弥漫着恐惧与不安，空气安静得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孤说过，不缺仆。”景借伸出手，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向上扬起，“天下万众，皆对孤避之不及，你却要想方设法留在孤的边，究竟是何图谋？”

        天色不知不觉中已经暗下去，约莫快到景借用晚膳的时候，两人迅速动，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语气中夹带着敌意与讥讽：“陛下放心，我来这里，与太医的缘由一样，怕您...吃一半呛死。”

        “既然满屋仆尽皆不堪大用，”念息咬牙沉默许久，突然抬起，凝着泪水的眸子在灯火下格外晶莹，“不要再换新人了，以我一人，抵这整屋侍从。”

        “我说...”念息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突然将人拥进怀里，在他耳畔悄悄说，“或许陛下也想有人陪伴呢。”

        这回进去，她正大光明地开门走入，江离则照例守在外面。

        景借握筷子的手突然抖了抖，眉微皱，抬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孩。

        “你说什么？”景借愣了愣，眉微微蹙起。

        “放肆！”景借回过神，用力将女孩推开，可举止之间分明透出几分慌乱，“你当真是不长记，方才的理还要孤再教你一遍吗？”

        “区区影卫。”念息轻蔑地勾起嘴角，与那黑影扭打起来。这副当真是拖后，纵有千般武艺也只能使出两成功力，可对付个影卫还是不成问题，只是多吃些力罢了。

        “莫非，今日他说的清...”念息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两手挡在衣袖里互相掐握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影卫已经回归暗，殿内只剩下两个活人和遍地鲜红。

        周围的女见那姑娘衣衫褴褛，可面对着这素来杀人不眨眼的冷面帝王，却无一丝卑亢。

        她心下纳罕之际，突然想起江离说的话，那些见过景借失态的人，从未能活着出去。

        “若陛下应允，日后自然以你首是瞻，任凭置。人大多愚钝，何必自招烦忧？”念息后退几步站住，故作镇定地朝他打量。

如此离奇的方子。”

        话音刚落，那两个太医吓得都了，俯下不敢出声。

        “这在下就不清楚了...”江离挠了挠，觉得颇有理，但确实对此知之甚少。

        “任凭置

        那狠戾的少年帝王顿时僵住，大脑空白了一瞬。他的温长年发冷，可女孩的怀抱却无比炽热，他们口紧紧相贴，自己的子似乎也被捂热了些。

        屋内侍候的女太监总共十余人，再加上两名太医，全倒在血泊之中，眼睛惊恐地大大瞪起，死不瞑目。每人上都目惊心地被刺出至少四个血，鲜血还在涓涓地往外冒。

        你会恨一只老虎吃掉它的猎物吗？她紧紧抱住胳膊，看着满地横尸，心中却只有绝望，甚至不知该如何恨他，只因他生来就是魔胎，无情无爱，无牵无挂。

        最吓人的是，她一直走到帝王旁才缓缓停步，没有一丝要行礼的意思，竟然直接在饭桌旁坐了下来。

        景借照旧只吃了几口鱼肉便放下筷子，缓缓转向她。他轻抬起胳膊，在空气中了个手势，天花板上迅速落下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按到墙上。

        “你这个疯子...”念息的眼泪夺眶而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浑发抖。

        殿外昏暗的光线衬得里面灯火通明，念息打量了一番四周，依旧是一群女太监在两边候着，两名太医也赫然出现在队列中，只是那些人看上去都是新面孔。

        念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一边笑一边摇，挣扎着面对他站起来：“堂堂帝王，竟也会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