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弄脏了...你的...裙...”

        她走了后便再无人给他这样按了，周束闷哼着渐渐醒转，数日来第一次认真看她。

        “难将军这子骨能睡地上吗？”秦子衿有些烦躁，脱口而出的重话让她自己都愣了愣，随后咳了一声强作镇定，“我不知三年前如何得罪了将军，令您心生厌恶，定要赶我离开，但如今我已是尽量不碍您的眼，还望将军莫要害我。”

        “将军安心歇息，我在地上铺床褥子就行。”

        可...不知怎的，她的脚步被绊住了。

        他意识模糊地看着下弄的手，最后咬牙闭上眼，在黑暗中落下一颗晶莹。

        “自作多情。”她皱了皱眉，等听见他规律的酣睡声后才缓缓转。

        周束垂下眼睛，干裂的抿了又抿，最后小声说：“打扰姑娘了，我这便走...”

        少年尖几声，很快便打起了摆子，四肢乱颤地了出来。

        “是，”秦子衿面无波澜，“所以将军还想弄脏我的床铺？”

        说完，她从柜子里搬来被褥，背对着周束躺下。

        秦子衿看向榻旁的轮椅，上面凌乱散落的束带莫名刺痛了她的眼。

        周束的牙关冷得直打颤，瘦骨嶙峋的子也抖得厉害，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模样。

        她一开始很享受这种感觉，名满天下的战神被自己亲手折翼，他的每一步陨落都走在自己计算之中。可是离后的这三年，她不时便会想起那人温和又悲伤的眼神。

天气刚刚入秋，炭火是专门指给周束这个尊贵的病人的，因而秦子衿的房间里并未烧炭。

        “将军深夜到访，所为何事？”秦子衿在榻边坐下，轻轻给他着脖颈。脊椎断裂后，他极容易感到晕眩想吐，全靠有她按才得以减轻些许。

        正准备走开时，榻上突然传来难耐的呻。她知，那是他水府憋胀，并无命之忧。

        “这怎...怎么行...我...”周束心里愧疚难当，一急起来两便不受控，贴着床面胡乱蹬动。

        她不自觉地走向榻旁，替他脱掉亵，然后一边按小腹，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旁细的肉。

        他的声音很小，可屋子里很安静，他呢喃的话语被秦子衿听得一清二楚。

        秦子衿摇了摇，她自小被训练成为一把武，她穷极一生的目标，是成为残月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她不该过问主人的目的，她的使命只是替主人达成所愿。

        “为什么要毁了他呢？”她走到榻旁，看着少年苍白的病容喃喃自语。她在周束上目睹过很多伤疤，就是这些疤痕，这些战勋，一点点成就了后来的战神之名。

        周束看着眼前纤瘦的背影，别过，良久才自言自语般小声说：“我何曾厌恶过你？只是生怕...耽误了你以后...”

        婢女迅速端来两盆炭火，但屋子里升温需要时间，她只能将人抱到自己床上，给他紧紧裹好厚被子。

        半晌，她按住那人挣扎着要起来的，帮他把被子又盖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