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旦想来想去，并无定计，心颇为焦躁，最终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若江彬有异动当有征兆，一定会出脚，到时候才能判定真假，现在出任何决定都是不明智的。

        方大同千恩万谢拿了银票包裹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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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旦枯坐一会，起回房休息，出了书房门往后边的内房走，便听见前面的天井人声杂沓，有人高声叫：“姐夫呢？姐夫睡了没？”

        方大同冷笑：“拆我锦衣卫衙门？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过卑职会小心，免得不好收拾；今日打搅大人了，卑职也该告辞了，这银子……”

        王旦瞥了一眼陈肃斥：“

        陈肃后跟着胡百等几人一路小跑来到书房前，口中叫：“姐夫，姐夫，出大事了。”其余几位武官纷纷行礼问好。

        老家的声音传来：“老爷恐睡下了，陈将军明日再来吧。”

        王旦缓缓在书房内踱步思索，这件事来的太过突然，他压没有思想准备，江彬会不会投敌是个问题，方大同为何要将连夜赶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是另外一个问题，王旦对江彬还是了解的，这个人说他行事冲动不计后果倒不冤枉他，但要说他会投敌叛变，王旦绝不会相信；但这一切的判断都基于以前的了解，最近年余自己和江彬之间势成水火，江彬若真的为了保命投靠鞑子，这事似乎也说的过去。

        方大同急于将未经证实的消息告诉自己，可以说是基于蔚州的安危考虑，但这么想似乎太抬举了方大同，王旦更愿意将方大同的举动理解为是想挑拨自己对付江彬，让自己拿着这个假消息去查实江彬，然则自己和江彬之间便会有一场恶斗，他锦衣卫则在其中浑水摸鱼；方大同现在自己焦烂额，在蔚州又无寸功可立，把水搅浑趁浑水摸鱼未尝不是一个寻找立功机会的好办法，狂且这小子一再强调是未经证实之言，便是为了将来替自己开脱，可谓是心积虑。

还是要命手下小心探查消息，大人不会怪我吧。”

        “你给我闪开一旁，我有重要的事要见姐夫，便是睡下了也要叫起来。”

        王旦摆手：“拿走拿走，老夫送出手的东西从无取回之理。”

        王旦点：“依老夫的意思自然是不要相信言为好，但方百职责所在，查个水落石出倒也无可厚非，但行事要千万小心，若此事为空来风，你这一查岂不是得江彬暴如雷；江彬可不像老夫这般的好脾气，若他知此事，怕不要带兵拆了你的锦衣卫衙门么。”

        老家哎哎之声不绝，显然是拦不住陈肃的脚步；王旦皱了眉扬声喝：“谁在那里吵闹？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