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船一直陪着海侠观看图画，面带微笑，仿佛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是得意，见到有人欣赏，真有遇到知己之感。

        服务员早就得到余红船的吩咐，所以酒菜很快就端上来了。

        一热血一下子冲了上来，海侠的膛里热血奋腾，老疤的死，让他燃起了仇恨的杀机。

        他二人虽然都是各自隐瞒实情，但却又有一种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之感，谈话甚是款洽。余红船对琴棋书画，诸子百家，甚是通，海侠也是才华高超，记闻广博，二人两杯酒下肚，酒意助长谈兴，更是古往今来，滔滔不绝。

        虽说是赝品，却也可以看出，仿画者很有功力。

        海侠不好推却，只好谢坐。

        不知不觉之中，天色全黑了下来，街上也亮起了路灯，不时传过来几声汽车鸣笛的声音。

        接下来的八幅画上，都画的是中的八位仕女，几不各尽妍态，各占其美。

        两人边喝边谈。

        在洗手间通向客厅的走廊里，他正在推门进入客厅，透过玻璃门上面的镂空的间隔，他忽然看到，从茶楼的大门，走进客厅一个人来。

        这茶楼客厅之中，共有五十多幅画，每一幅画都是细的图画，或是山水，或是花鸟，或是人物，无一不是工细作，栩栩如生。

        海侠一一看去，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了下来，茶楼中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服务员点退了下去。

        看了余红船一眼，佩服的说：“原来余先生是丹青圣手，这幅几可仿真，恐怕就是王希孟再世，也不过如此了。”

        海侠惊奇的

        海侠方便以后，洗了一下脸颊，清醒了一下脑，慢慢的向外面的客厅中走去。

        他看到这下面的有一行小小的楷书，写得是：衡阳散人涂鸦，愧对于王师希孟夫子。

        余红船在陪伴海侠的其间，招手过来一个服务员，他在服务员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

        海侠对书画也颇有研究，仔细看去，第一幅画面，是一幅山水素描图，远山近水，小桥楼阁，线绣山，细线绣水，线条清晰，正是北宋王希孟的的局图。

        接下来的一幅画，画的是一个装仕女图，明眸、皓齿、红颜、粉颊，线条劲细，气象高华，衣纹用细劲畅的黑色细线描勒，服饰上杂以艳的鲜红细线，以传统的工笔重彩的手法，以“三白法”突出仕女的面，显得绮罗绚烂，尤其画感动爽利．转笔方劲，线条抑扬起伏，画风由工丽变为简逸高雅，富有韵律美感，令人几乎拍案叫绝，却是仿的明代的苏州第一风才子唐伯虎，名扬天下的中的一位仕女。

        海侠喝了几杯剑南春白酒，脑有点微微晕眩，同时也有点内急，就向余红船告退一下，到洗手间去方便去了。

        余红船笑：“雕虫小技，不入法眼，教海先生见笑了。蒙海先生厚爱，小弟备下几杯薄酒，还请海先生不可推却，务请赏光。请！”

那些字画，每一幅字画下面，都有一盏灯，所以茶楼里灯火通明，却不显得刺眼。

        第二幅和第十三幅画，都是王希孟的局，余红船用了十三幅画，才描縻完成的整幅画面。第十四幅画，画中画着黑白二，对比鲜明，线条纤细遒劲，寥寥几笔即勾出匹的健壮，人物衣纹疏密有致的质地，结构严谨，用笔沉着、神采生动，仿得却是唐代画家韩干的作品这余红船只用黑白二色，细之线，就勾勒出了骏的硕雄俊，林文龙不知不觉之中，对余红船这样的“艺术”感叹非常。

        他几乎想要上冲过去，一下子钳住小庄的脖子，碎小庄的咙。

        余红船淡淡一笑：“过奖！过奖！”

        灯在后面衬托出明亮的光线，更使得字画上的图案看起来，不但清晰异常，而且有一种意境悠远的朦胧感。

        虽然隔着玻璃门，虽然只是从镂空的间隔看到这个人，海侠的血却一下子冲上了脑子，酒意跑的无影无踪。――小庄！杀手小庄！

        海侠看完图画，长长叹了口气，说：“余先生真是丹青奇才，假以时日，必可成为一代画坛大师！”

        他说的谦逊，却笑的很是自负，拉了海侠的手，走向第二幅画。

        他携了海侠的手，坐了下来。

        海侠越看之下，对这余红船的画工天才，越来越是惊叹。

        他也想想上冲过去，掏出一把手枪，放在小庄的嘴巴里，穿小庄的脑袋，让从后脑漆出的鲜血洗刷老疤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