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一手揽着她纤薄的背，问她：“还疼吗？”

檀一稍稍一动，果不其然又引来阿那瑰一串惊叫，他只好又亲一亲她，趁她迷糊了，他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上。

檀一脸色微变，先是窘迫，然后被阿那瑰那副嫌弃的语气惹恼了，双手一分，扯开了阿那瑰的衣襟，阿那瑰一个趔趄，跌坐在榻上，从玲珑的肩到纤细的腰，都是粉白――她整天地疯跑，这样袅娜娉婷的段外就胡乱裹了件宽宽松松的灰布衣。

“不喜欢，”阿那瑰嚷嚷，腰直往上撅，前的蓓被他的衣裳轻轻蹭过，她脸上蓦地更红了。想到栖云寺的太子和袁夫人，她脸皱成一团，嘟囔：“我不喜欢，跟畜生一样。”

她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檀一有些难堪，他犹豫了一下，问：“昨天，你觉得不好吗？”

她兴致的，檀一反而赧然了，说：“有什么好看的？”把阿那瑰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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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瑰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她把那堆物事七零八碎地往脚下一丢，冲到檀一面前，檀一眉眼冷凝提起笔来，瞧也不瞧她一眼，阿那瑰又气又恨，尖着嗓子叫：“你欺负我！”她憋着气呢，趁这个机会发作了，“你故意灌我酒，占我的便宜！”

“我喜欢，”檀一说，耳尖也有点发热，昨夜他太紧张了，烛光又暗，只能浅尝辄止，连阿那瑰上什么样都没看清。这会天光辉煌，阿那瑰粉白的子在眼前晃，他在她耳畔用摩挲：“万物有灵，人和牛有什么不一样？和尚士、贩夫走卒，谁不好色？”

阿那瑰原本还嚷嚷着要看个究竟，这会安静了，双臂攀着檀一的脖颈，脑袋抵在他肩，微微地气，过一阵，她抬起，水色迷离的眼睛看着檀一。

檀一微怔，眉眼柔化了，他抚摸着阿那瑰的脸颊，拇指去她眼角一点泪花，“现在还疼吗？”

檀一抬起，脱了衣服，阿那瑰还沉浸在缠绵的亲吻里，忘了要反抗，见檀一解了腰带，阿那瑰胳膊撑起上，急忙说：“我要看，让我看看。”

“不好！”阿那瑰斩钉截铁，还加重了语气，“一点也不好！”

阿那瑰“啪”一声把他的手拍开，“疼，”她故意说，哀戚的表情瞬间化作愤怒，“你别碰我。”

阿那瑰子微微发抖，她还要嘴，“我就不喜欢。”

“我、我没有！”阿那瑰气得要脚，她昨夜迷迷糊糊的，此刻底气不足，她支吾几句，又叫了：“你弄得我好疼，我还留血了！”

走吧，”他的语气很重，带着义无反顾的味，“你走了，以后我再也不看你一眼。”

阿那瑰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红了脸，扑过去抢自己的衣裳，被檀一抱了个满怀。他是个习武的人，轻轻一推，就把直蹦高的阿那瑰掀翻在榻上，压住阿那瑰两只乱踢的，檀一皱眉问她，“你真的不喜欢？”

“那我亲亲你吧。”檀一手了一下她的，阿那瑰下意识张开嘴，被他住，重重地吻下来。阿那瑰的四肢瞬间又绵无力了，她不禁抬起，追逐着檀一的气息，手摸到他前，好奇地捻了捻。

檀一波澜不惊，“你自己抢我的酒喝，你自己脱的衣服。”

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