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微微发亮，他们在一块苔原上向前走，空旷而且苍凉。

他们开始等待日出，现在才七点钟，离莫斯科的日出时间还早着。

当他们驶离这一块平地，冲上一块高坡时，一切景象瞬间豁然开朗。

他确实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出于他的知识盲区。

“一段有趣的经历，虽然和你一起并不那么美妙。”绫这么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向天空的那一块是星星。

“你也会自贬吗？莉莲。”

“费佳，你在笑什么？”

她在雪地里奔跑了一会了点放松心的活动，然后才活力十足的回到车里，和费奥多尔一起驱车前往另一侧高地的尽——和平地明显分界的悬崖。

他感到有点惊讶，为她说出这句话。

“你不用歉，费佳。”绫似乎惊讶于他居然会歉这件事情，不过她也没有接受。

绫把车停在了悬崖边上。这是一个很酷的观景台，就是有点冷。因为地势较高，这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似乎在这里只剩下了这种带着苦涩的寂寥味，但他们似乎也在这里脱离了甲壳虫的小小世界，一切是如此广阔。

“没有。”费奥多尔回答。

“你是正确的，只是我在惋惜而已。”

费奥多尔没有说什么，不过显然，他对绫的这个回答并不认同。

费奥多尔看了绫一眼，然后他突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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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设想中的结局里，我们应该没有交集吗？”费奥多尔问。

他们在长长的蜿蜒的公路是不停的爬坡，一层一层的向上方前进。

绫欢呼雀跃地跑下了车，在长时间的驾驶中，她也会觉得有点心力憔悴，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这种开阔而且明朗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这显然不是一块平缓的丘陵，而是一块和地面有着垂直夹角的高坡。

费奥多尔也跟着一起坐下。

“抱歉？”他试探的了个歉，语气里几乎没有什么诚意。

“真没想到我们会来到这里，更何况是和你一起。”在一片风声中，绫感叹。

她放慢了车速，然后活动了下发酸的，然后才说。

“当然不了，不过答案也和你所说的相差无几。”绫高高的抬起，她起看看了地，然后她也不嫌弃，直接坐在了一块雪地上。

“人们开着豪华的轿车，但星辰只觉得它们像披着铠甲的虫子。”她带着惬意的表情说出了这句似是而非的话。

一大片积雪堆积在地上，覆盖在深色的土壤上方，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

“费佳，我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只是高傲，而不是自大。”绫瞪了他一眼。

“这个世界是如此广阔，连我也有许多不知的事情，我并非全知全能，自然不可能目中无人。而且，这确实是对的，和宇宙相比，我连空气中的一粒微尘都算不上。”绫这么回答。

绫和费奥多尔一起下了车。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费佳。”

他仍然认为她的高傲远胜一筹。

“当然。你应该没有闲心去听这个，这是一首歌。”绫晃了晃，接着说了下去。

天地交错，一大团灰白色的云堵住了交界，和灰色天空交织在一起。

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