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社团!
尊重是相互的。
既然府衙不允许他们玩,那么就甩开府衙自己玩!
除非罗昊引兵入境,利用军队扫了他的盘子,否则这盘子就一定能下去。
而如果罗昊真这么了,他这个市长也别想干了。
大家都在粉饰太平,治下不说歌舞升平吧,至少人民安康是没问题的,就你的治下爆出了问题,你不担责谁担责?
如今的大民国,官场就是这
。
从复辟帝制到各级军阀各自为“王”,好好的民国弄的和开顽笑似的!
“秦先生,您说的答案是什么答案?”陆垣提着心吊着胆询问。
“我打算成立中医保护协会,旨在保护中医传承,需要咱们府城中医界的泰斗坐镇,陆老先生,您来个副会长如何?”秦尧爽朗笑
。
陆垣嘴角扯了几下,到底是没笑出来:“敢问秦先生,这中医保护协会经府衙认证了吗?”
秦尧平静说:“我们是民间组织,干嘛要经府衙认证?当年义和团运动,经清政府的同意了吗?”
陆老爷子一口气没提起来,险些被吓死。
这说的是什么玩意?
拿什么举例不好,你拿义和团举例?
你咋不用白莲教举例呢?
“秦,秦老板,这,这个可不兴这样对比的。”
秦尧也看出来了,老爷子是被吓得不轻,连忙说:“就是举个例子而已,咱们中医保护协会可不涉及什么政事。”
陆垣深深了一口气,认真说
:“秦先生,民国到底不是清国了,就算是民间组织,也是得需要府衙认证的。”
“锵,锵,锵,锵……”葛兰磬转向兄弟们使了一个眼色。
兄弟们整齐划一的放下箱子,抽出一把把斩刀,斜斜撩起。
陆垣一抖,差点被吓
了。
这些人,他不讲理啊!
果真是悍匪。
“那个,秦先生,我觉得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秦尧脸上闪过一丝讶然:“不是需要府衙认证吗?”
“人就像用药,必须要灵活,用死方子是会吃死人的。”陆垣说
。
“陆老先生活的通透,晚辈佩服。”秦尧竖起大拇指,赞。
陆垣了一下额
上的冷汗:“过奖,过奖了,那个,秦先生,刀是不是可以放下来了?”
“刀,什么刀?”
秦尧微微一顿,向后看了一眼,登时大怒:“谁让你们抽刀的?我们是来请陆老出山的,不是来斩人的,讲不讲规矩?!”
众人被训斥的不敢吱声,却纷纷瞪着眼睛望向陆垣。
陆垣嘴巴发苦,忙声劝:“秦先生,消消气,他们想必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秦尧着重问。
“必然不是。”陆垣回答的斩钉截铁。
“老先生深明大义!兄弟们,给老先生鞠个躬。”秦尧哈哈大笑。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