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她们帮我净化一下自己,否则将来我恐怕也会觉得自己很脏,甚至无法再碰别的女人。”
阿佳蹙了蹙眉:“所以你来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去招惹他们?”
阿佳静默片刻,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我想知的是,你们成婚了吗?”
阿佳很清楚声叔没有维护自己的实力,更不会选择维护自己,是以转就走。
临近傍晚。
阿佳这才转看向秦尧,微微一顿:“我能问個问题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尧摆了摆手:“打也打了,我心情倒是没问题,不过你如果现在去警告他的话,估计他会和你翻脸。”
秦尧看看念英,又看看阿藜,试探:“一间房?”
老声叔心好累啊!
声叔:“……”
“声叔,你什么都别说。”
“如果你也觉得这问题唐突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问为好。”秦尧淡漠。
怀璧其罪的理是没错的。
阿藜似笑非笑,抬手一指秦尧:“在那呢。”
他一直都知,自从成为戏班的
梁
后,阿佳的心气是一天比一天高,搞的在戏班里愈发没朋友。
秦尧摊了摊手:“那你们今晚谁和我同房?”
“成婚如何,不成婚又如何?”秦尧失笑:“倘若没有成婚,你难还想和我抢?”
看在声叔的面子上,占据上风的秦尧没和这厮一般见识,放任对方离开后,淡定说:“他脑子有点大病,公然跑过来撬我墙角,还说什么没得罪我!这不叫得罪我的话,什么叫得罪我?”
但是想要让怀璧人获罪,是需要从方方面面碾压对方的,如此方可强取豪夺。
不久后。
和她们相比,那些女人就和臭鱼烂虾一样,仅仅是想想我都感觉恶心。
却没想到,他在班子内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居然失心疯的去招惹外人……
本事没有,心比天高,声叔一时间都被他整不会了。
秦尧扬手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更狠,直接将其陬在地上:“这不是一個疑问句,我就是在打你。”
阿佳:“五年来,我勾了无数女人,却没一個能比得上那两名女子中的任何一個。
“不行!”二女不约而同地说。
声叔为他们安排好相邻的两间房后就离开了,秦尧躺倒在大床上,悠
声音说。
“阿佳,你是我捧红的,从你进戏班起到现在,叔有害过你吗?”声叔语重心长地说。
少焉,返程途中,阿佳看到声叔向自己走来,当即说。
阿佳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深一口气,振奋
神,转
望向念英:“这位小姐,你呢。”
秦尧嘴角一抽,冲着强忍不笑的声叔说:“麻烦先准备两间房吧。”
“好,请跟我来。”声叔。
“啪!”
“你凭什么打我?我又没得罪你!”阿佳弹而起,捂着脸,厉吼
。
“她。”二女同时指向对方。
默认这段关系和大被同眠,在她们两個看来完全是两码事!
“啪。”
声叔:“没错,人家本来也没招你,你何必自己再凑上去?”
声叔领着队伍回到庄园,吩咐队伍解散后,转来到秦尧
旁:“秦先生,你看为你们安排几個房间?”
声叔摇摇:“他会想明白的,我也是为了他好。”
“因为我脾气不好。”秦尧说着再度扬起手掌,惊的阿佳连连后退。
“你,你居然打我?”阿佳努力稳定住躯,却无法稳定住情绪,大叫
。
秦尧甩手就是一個大比兜,响亮的巴掌声瞬间惊动了所有正准备上路的成员。
声叔:“……”
“你们两個竟然……”
“不好意思秦先生,他可能是这两天上火昏了,我待会就去好好警告他一下。”
“声叔,你就别我了,否则无论过往交情如何,我都会翻脸的。”阿佳挥挥手,大步走向前方。
念英顺手抱住秦尧胳膊,以行动给出回答。
“怎么了?”声叔急匆匆赶了过来,疾声问。
“不是抢。”阿佳认真说:“女人不是物品,不能用抢这個字眼,我想和你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