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玉帝看她好用，又派去干下一件护天之子的事儿，仍是拿胡萝卜吊着凡女这蠢骡子不停给他拉磨。”莫尹狠狠地反思。

        “回到了她父母边？”

        莫尹看着场上已经演到求牛郎归还自己仙衣的仙女一副泫即泣的模样，她鬼使神差地开口：“有个凡女她命数到了尽，牛面跟她说，天有一儿转生到人间，给了他玉树之姿富贵之命还不够，命众仙护他定要让他转生人间这遭幸福圆满。凡女不知这与她何干，只一心求牛面她的寿数还有无转圜之地，她还有父母要敬养。”

        “嗯，怎么会有凡人男子敢生不敬之心为自己的私去囚困仙人，民间的话本还是太过……。”余秋水顿了一下，没想出好的形容词。究起来他也是民间出来的普通小孩，怎么评价都有点怪。

        “后来呢？”

        “等等，怎么就所爱的丈夫了。那人娶凡女是因为凡女是公主，凡女嫁她不过是完成天给她的任务。”莫尹赶紧澄清，她跟明宴笙最多是奋斗同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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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出戏原还是个悲剧。天之子最后得到的幸福圆满只有那一刻，凡女舍弃了荣华和所爱的丈夫，却也没回到自己父母边。我想，那人并非天眷顾之人，反而是天要惩罚他，才会先给予再夺取。”那自己作为天选中之人，到底是天要给予自己恩泽还是惩罚呢？……天！余秋水皱眉，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敬爱的、虚无缥缈的天咆哮了一声。

        “牛面和她，本来应嫁于他、成为他幸福圆满人生必要一环的公主意外没了，如果她愿意，便让她的魂了公主的完成公主本来应的事。牛面许她，当那人觉得自己已经幸福圆满之时，她便可以功成退，回到原来的子里重回父母边。”

        “民间很喜欢的一个本子，官家宴会上演得少，应该是为皇上新纳的那个平民女孩专门演的。不过正好，你能看得懂。”

        周围人虽听不见，但看着全程余秋水与旁边的少女频繁交谈，这少女也没侍女的规矩，都留了个心眼将这个少女也划进观察中。

        “那师妹觉得，什么戏不无聊呢？”

        “我就是想看些没见过的戏。而且本我……觉得这戏无聊的。”把讨厌两个字咽回去换了个没那么有攻击的评价。

        “……后来我被使唤去干活了。”莫尹晃了晃脑袋把自己从何明宴笙的往事里晃出来，自己真是疯了才会何余秋水说这些：“不过我最后瞧着一点，凡女在和那人成亲后的第二天便死了。”

        余秋水没听进去，他被故事所引，沉浸在发散出的纠结当中沉默不语。

        “走不了，老实等宴结束吧。今天应该是”

        “牛郎织女？”莫尹有点意外这个世界也有这个故事。

明明是你早就打好算盘要进，现在倒是拿我当理由了，亏我真以为你是柔弱小孩在天师府里宅了一个月发呆呢。莫尹撇嘴：“可被人当戏看就不好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