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他的朋友果戈理举着同款无辜脸，让人连火也发不出来。

“臭死了，真不知他们都了些什么！”

“啊……怎么办，你在这边还留有衣服吗？”

究竟真假如何……还是交给聪明人们疼去吧，我脑细胞不够用了！

“不要直接用洗衣机洗啊！会坏掉！”我冲进厨房，一只穿着眼镜子浴衣的俄罗斯团子蹲在铺着瓷砖的地上默默抬用视线谴责：“有点吵。”

怎么说呢，他非常善于诱导，总有办法让人得出符合他预期的答案，无论顺从还是反抗，最终结果都不会有什么不同。我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与这样的人同水平对抗，最多不过占据了一个地利之便，将我所能接到的一切情报传达给太宰。

走过去用踢踢让他挪开，早上还白白净净的斗篷下摆上沾了一圈不明粘：“恶！你是掉进牛粪堆里去了吗？”

屋子里有奇怪的味，像是从泥里挖出了什么烂掉的东西一样。

这个俄罗斯人，完全看不透。无论格、行动模式、还是所谓的人际关系，我能看到的一切都是他愿意或者说是故意让我看到的，一旦思考落入他的逻辑圆环后果不堪设想，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费佳呢？”

回到宿舍楼下撞上又在玩深沉的太宰治，我着他深思的目光冲进房间直奔浴室，热水冲了半个小时才觉得好了些。

“！”

把斗篷和其他沾着污物的衣服扔进浴缸放水冲刷，至少能看到纺织物痕迹也不那么臭了才取出来进洗衣机。实在不堪忍受这种气攻击我不要钱似的疯狂往里面倒洗衣，回懊恼发现浴缸底下沉淀了一层又又黏的黑泥，只得找刷子再费力把它们刷进下水冲掉。

这什么味啊，臭死人了！

“喵呜~”橘白立刻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我赶出去和果戈理一起坐在地板上，两位绅士跟企鹅似的统一摇晃着脑袋看我来来去去打扫卫生。

等好不容易让屋子里的味趋于正常人能够承受的阈值，我上的衣服也快透了。

小丑先生分了点注意力给我，一边拍着大跟随综艺效果大笑一边抽空回答问题：“他今天出去散步不小心掉进池塘里了，大概正想法子弄掉沾在斗篷上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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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臭了，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厨房也不能要了。

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我抓起钥匙几乎可以用“夺路而逃”来形容。

这些情报有可能是真的，更可能是假的。

吃空了只剩个盒的泡面盒。

搭车回到公寓，一开门我就看到果戈理坐在客厅中间的茶几旁看电视，面前摆着泡面盒。

回到侦探社还觉得嗓子像是有什么被堵着一样，摸摸苏格拉底又和镜花说了会儿话，我不得不打起神继续往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去。

镜花留在客厅抱着好奇到不行不行的苏格拉底不许他凑近我的鞋子嗅，直到我光着脚跑出去连同鞋子一起拎进浴室洗刷干净才放手。

时刻都有蛀牙风险的乱步先生。

“那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洗衣机承担，坏掉你会修么！”

“完全没有，我得回宿舍换。”我嫌恶的四嗅嗅：“我要回去洗澡换衣服，你们两个不要总是吃泡面！”

怪不得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