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问的人，除了她曲惜珊，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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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单纯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一毫其它的情绪，而此时此刻，她正笑得明媚。

随即，齐水云也接到研究所打来的电话。

一个有手段的漂亮女人，学历再高，也是花瓶上的裂纹。

这女人，套路比他想象的还多。

饭桌上的觥筹交错，让曲惜珊插不上话来。

裴知谨一听，手中动作一顿

闻言，曲惜珊眉一蹙。

一旁的陈淮也看出来了裴知谨的失态。

新加坡船长本搭不上话来，而且裴知谨跟他都是英文交。

他高声笑了笑，顺手将裴知谨拉到一边，“裴总，听说海事局已经外派代表常驻海盛造船厂了，有些安全返港技术我得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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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整个宴席上只有齐水云、陈淮和裴知谨三个人的声音。

裴知谨冷眼瞧着她，漠不关心地摆弄了一下手边的手巾，继续问：“哪个学校？”

而那位新加坡外籍船长，也是出口乏力。

曲惜珊小幅度地点点示意了一下，齐水云便快步走出包厢，“失陪一下。”

裴知谨深深看了一眼曲惜珊，随即收回了目光，不动声色地入座，与陈淮边喝酒边探讨了起来。

齐水云勾了勾眼眉，若有所思地低声问外孙女：“认识？”

手与曲惜珊稍稍握了一下，低声：“你好。”

“…………”

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曲惜珊。

曲惜珊依然笑得可爱明媚。

但是据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酒杯里的红酒泛着淡淡的醇香晶莹，晃得眼睛生疼。

只期待人家只是吃饱了喝足了，而不是有话要说。

齐水云有点懵，不禁心中喟叹。

然而这笑容，在裴知谨眼里却格外的目乍眼。

看着裴知谨那副要死不活的高冷样子，曲惜珊压下心中的厌嫌，笑意盈盈：“裴总您健忘啊？”

她喝了口水，屏气凝神，：“神交。”

似乎是察觉出来裴知谨看着曲惜珊的眼神有些复杂异样，齐水云略有一点尴尬地沉声咳了一嗓子，“知谨。”

曲惜珊泰然自若地吃着面前的菜，一言不发，神情淡然。

――裴知谨应当是放筷子了。

她轻声：“是的。”

虽然听大上是没有问题，但是说出来的汉语生涩蹩脚，还偶尔夹杂着英文。

包厢内就剩下曲惜珊和裴知谨，还有那位鸡同鸭讲的新加坡船长。

“叮……”只听那边筷子与碗沿清脆的碰撞之声。

裴知谨的声音沉沉响起，“你是去年硕士毕业？”

……交友这方面，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

此时包厢内只有她、新加坡船长和裴知谨。

他抬眼去看曲惜珊的眼眸。

但纵使这般，她也能感觉到裴知谨那两目光跟伽线似的穿透在自己上。

酒足饭饱之后，陈淮憋红了脸，“不好意思，去趟洗手间。”

曲惜珊愣了愣，说不认识吧，明明就是打过交的，但是说认识，好像也算不上。

曲惜珊整理了一下情绪，抬笑着看着裴知谨，甜甜的小酒窝散发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曲惜珊没来由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