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想是什么？”你问。

        她没有正面回答你，只是说：“你还记得那只你非要养的小狗吗？”

        “是，我尊贵的女皇陛下。”亚缇丽装模作样地向你行了一礼，眼角眉梢却尽是揶揄的笑意。她侧过脸，感叹：“安娜，在这方面你真的一点都没变。”

        “我知。”亚缇丽点点：“毕竟一个人，是不可能变成魅魔的，人类并没有掌握这种足以改变生物种族的技术。恶魔想要扮演人类，就只能把角切掉，绕是如此，他们依旧会渴望人肉，直到被满足为止。”

        “亚缇丽！――”你怒：“我只是以前对他有点兴趣而已。我可是贝拉琴的女皇！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你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罕见的，你居然有点激动。

        谁知亚缇丽冲你挤了挤左眼，这是你俩小时候心有默契的动作：“女皇陛下，我还没将礼物献给您呢。”

        “那这份礼物，你要还是不要？”

        你重重吐出一口气，冰冷地问她：“你就是要同我说这个？”

        “……”

        亚缇丽叹了口气：“好吧，陛下，我就知您对还未得到的东西一定念念不忘。”

        她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纵使她与你非常熟悉，与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女皇陛下的你开那样的玩笑也显得不够尊敬。

        你俩的猜测相同，对斯多姆满怀愤怒的里奇士兵发现了一只和他长相类似的魅魔，在俘虏这只魅魔后，他们也许对他的脸进行了手术来让他变成“斯多姆”，之后则将他当军用的用品使用，为了激励士气更是允许或者说推动那些淫秽照片在军队中传。

        “呵呵，你年轻时那些荒唐事我可记得牢牢的。虽然斯多姆是个垃圾，但好歹馋了那么久，结果到他死了都没能尝到他的味，还是一直惦记着吧？我把这世界上最完美的替代品给你秘密找来了，虽然有点脏……嗯，我已经让人把他洗了好几遍了，你可以带回去再洗洗。用完以后扔掉，是你最擅长的事吧？”

        半晌沉默后，你说：“晚上之前，把笼子送到我的寝来。”

        “哦？哦……好吧。”亚缇丽拉着你在一个黑布遮着的笼子前站定，伸出手一把扯掉密不透光的黑布――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回去了。”你懒得深究她的言外之意，临走不忘提醒她：“快点送过来。”

骨架没这么纤细，虽然长得很像，但斯多姆的五官比他朗很多，眼角没有这颗红色的小痣，上也没有。而且，斯多姆上有很多伤疤，而不是这种东西。”你指着魅魔下腹的红黑色淫纹说。

        “安娜，你这两年找了那么些个物，不是绿眼睛，就是黑发，或者既是绿眼睛又是黑发。肤色一定是偏小麦色的，五官长得像谁我就不说了，他们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与您相同，陛下。”亚缇丽恭敬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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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下意识问。

        亚缇丽牵起你的手往外走，边走边叨叨絮絮的：

        你皱了皱眉，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你沉默了。

        毕竟，你确实对还没到手的东西念念不忘，但当到手以后，你很快就会感到腻味并抛弃。对物是这样，对人也是这样，亚缇丽在这方面已经是为数不多的例外了――也许是她忠心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