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西纳的五官皱在一起，显然是很用力的模样。那白色的出来一半，怎么也不出来了，他的面孔涨红，额角暴起青，连尾巴都因为过于使劲直了起来。你已经能看到那颗表面的水光，但无论如何，它就是不出来。

        “还有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一把？”你装模作样问。

        “为什么要拿出来？”你将脚踩在他的小腹，用力碾压。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的孕妇，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卵状的鼓起。你一脚下去，托西纳一下尖叫起来，哆嗦着捧住你的脚踝。

        “哦？”你好整以暇摆好旁观的姿势，胳膊支在大上，下巴支在胳膊上：“那你要记得摆个好姿势，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唯一明显的区别是，那些五颜六色的“卵”掉到地上了还在嗡嗡地震动着。

        ……

        你拍了拍他的脸，重新审视了那张和上将完全相同的脸几秒才又拾起望：“那么，是不是要好好惩罚一下我的上将，让他长长记？”

        魅魔的角还真是方便，你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他的时候甚至可以骑在他上抓着他的角，就像抓着缰一样，很方便固定他的位置免得他想逃开。

        他又把手攥成拳撑在地上借力，原本俊美的面孔已经只剩下狼狈，被汗打的发也黏在额上。大约是因为表情只剩了痛苦，他反而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像斯多姆，你心里的斯多姆。

        看着就像在产卵一样。

        “陛下……”明明是那样气一张脸，此刻却愣是摆出快被欺负哭了的表情，托西纳的声音都带着欢愉的苦痛：“把……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好不好……”

        你的手握着他的角，一对颇为漂亮的黑色尖角，入手是黑晶冰冷的质感，不是很长，形状却极为优美，漂亮到像是人工打造出的。

        你脚上使劲，他哽咽起来，长长的箭尾巴一下一下有气无力拍打着地面，好像在哭诉自己有多难受：“、……您放进去的……啊――”

        “……现在还弄脏了我昂贵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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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惨叫起来，声音里的痛苦一时压过欢愉，这在魅魔上可是件罕见的事。你毫不留情，赤的脚丫又狠狠在他鼓起的小腹补了一脚，那些形状圆的无线小玩意从他后一个接一个掉下，黏糊糊的粘甚至拉了丝。

        “干净了。”你懒懒抓着他的角将他上半往上拽，他抬起来，半截仍在外面，就像小猫粉红的，水而薄，看着就叫人想扯一扯。

        魅魔仰着，墨绿的眼珠微微上翻出眼白，没咽下的涎水从张开的嘴里下，他看起来和那些照片上被士兵们坏了的模样一模一样。那些从他里接二连三被生出来的时候挨个快速摩过他的前列，于是他又了，一一的白浊溅在你的小与裙摆上，足足几十秒才停息。

        “快点。”你促。

魅魔的子未免过于感孟浪，只是扩张而已，他居然就被玩了！

        “太、太多了……陛下……我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他深了一口气吐出，小腹收紧，腹的肌肉由原本只能看出畅优美的线条一下变得块块分明。你在他的正面，没能看到他的后是怎么打开，只能看到白色的卵状物出来一个前端。

        他半晌才从高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立摇：“不、不用！请让我自己来吧！”

        你其实不是很喜欢他的角和尾巴，这两个不该出现在人类上的件时刻提醒着你他不是斯多姆，不是那个你三年内日思夜想恨不能剖其心肺的男人。但你又知不该磨平他的角剪掉他的尾巴――那会成为你从未真正摆脱他的证明。

        托西纳蹲在地上，他看了你一眼，识趣地打开双，出一个将下完全坦在你面前的暴狂般的姿势。他肌肉结实的大有一些轻微的颤抖，想必是方才连绵的高带来的，刚完的阴下来垂着，显得有些无打采。

        “呜……”他委屈地呜咽，又被你之前的警告吓到不敢说话。

        他的脑袋被摁在你的小腹，英气人的脸上泛着红，艳红的伸出，此刻正一下一下着你衣服上的白浊。

        “哦？什么太多了？”

        “……斯多姆。”

        你去他英鼻尖上的汗珠，缓慢抽插起来：

        “现在想什么？”你问，见他仍是不敢说话，于是好笑：“我允许你回答。”

        啪嗒一声，圆圆的终于落在地，托西纳松了口气，绷紧的尾巴放松下来。他带着汗的热气漉漉望向你，而你一把将他推倒在冰冷的砖石地面上，带着颗粒凸起的巨大假阴毫不留情整顺利进早就松的口，换来魅魔颤抖的躯和一声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