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魅魔？”你走到数着钱的摊主边。

        老接过银币就眉开眼笑了起来，讲话也多了几分诚恳：“魅魔当然都这样，天生给人的种族，怎么可能不？别说折过来了，你让他自己给自己口他都能到。”

        好运气似乎终于眷顾了你一回。

        “在他被发现并用火烧死之后，在他的房子里找出了几十个盖骨，还有一刚刚被啃掉一半的尸。”

        当然，价格也高了不止一点。

对折的角度被折起，上趴着一个着气冲刺的男人。而他边同样有个明码标价的牌子，上面用大的黑色字写着六十铜币一次。

        你看了眼那只被拴在笼子边的魅魔，纵使脖子上和狗一样被套着锁链，他的脸上仍旧只有无法伪造的快感，一种攀登上极致的满足。这让你打消掉了是否需要购买下他放他自由的念。

        “一只从奥斯特研究室里逃出来的被锯了角的恶魔，在逃出后下定决心要过上人一样的生活。他吃烧熟的食物、说人类的语言，甚至找了份力活工作，从外表上本看不出和人类有什么不同。但这么生活了一个月，血脉里的本能让他开始渴望人肉。小镇里的离奇的失踪案例开始增加，先是一星期一起，再是一星期三起，到最后每晚都有人失踪。”

        你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你对这种肮脏的商品产生了趣，你只是震惊于他的居然可以完全对折，这是何等惊人的柔韧度！

        叼着烟的小老看了你一眼，眯着眼笑：“是嘞，稀罕货，前边后边活都好得很。要试试不？”

        一无所获的你带着托西纳进入了第三层市场，第三层市场和第二层的区别其实不大，不论是隶的种类还是业务的范围。但明显能看出，这里的隶无论是什么种族什么别，大分都有了美到足够叫人赞叹的脸和同样诱人的，比起第一层和第二层来质量高了不止一点。

        此刻，这张绝美的脸上沾着白浊，小巧的嘴巴张着住硕大的阴，你走近去看，才看清楚他的眼神。同样是与二层末尾那个魅魔差不多的境，他们的眼神却大相径庭，在绝对的快感和欢愉之外，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夹杂着痛苦、仇恨、绝望等种种情绪。

        你忍耐住回去看托西纳的冲动，又问：“魅魔的价钱，应该比人类高了不少吧。”

        “没见过这么的。”你当然不打算试，但想了想还是让托西纳给了他一个银币：“魅魔都这样，还是他特别？”

        看到他的第一眼，你就知亚缇丽说的毫不夸张，画家一笔一笔小心画出的艺术品大抵也不过如此。

        雕细琢，五官的每一线条都在仔细斟酌以后才敢下笔，无一不在最合适的位置。

        老将银币在手里颠了颠，浑浊的眼睛看向你，意味深长：“小姐，角可以锯掉，尾巴也可以伪造。但诞于黑暗的不会着向往阳光的血，生于水中的将毕生渴求足以将他溺亡的海。”

        “那么，会不会有人通过一些方法，把人改造成魅魔来赚更多的钱？”

        “是啊”，老指了指另外一个笼子：“同样成色的货物，那个只要七十个银币，我这只没有两个金币是不会出手的咧。毕竟不提别的，魅魔这种生物可是很难松的。”

        一路走来，他是你见过最凄惨的，几乎满足了在不涉及暴力的情况下人们对

        但在完美的同时，又和所有的人造品一样，他的美多了一种奇怪的呆板感，死气沉沉像是没有灵魂的雕塑。

        “小姐，您一定是个生意的天才！”老哈哈大笑，被你这话逗得忍俊不禁：“不提是不是有这个技术和成本，小姐，您听说过几年前的‘无角恶魔’事件吗？”

        许是你的表情过于认真，他思考片刻，又补充：“有是一定有的，但不瞒您说，我经手过这么多只魅魔，就没遇着过认字的。这个种族的天就这样，淫邪、懒散，一辈子一半的时间都在和人爱。当然，我手里的都不是那些比较高等的魅魔，可能他们会识字吧，哈哈。”

        “怎么可能？”老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小姐啊，这年不识字的人都一抓一大把，您指望一只魅魔识字？”

        排查第二层花费了你更久的时间，毕竟漂亮脸在这里并不稀缺。但按亚缇丽的说法，那只没了角的魅魔应当是看上一眼就知找对了的程度。

        “……”

        你抿着嘴，又问：“在他上写的字，他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