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艾唉声叹气着，笑得有些无奈，更多苦涩：“你真是没救了，连她都刺激不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会扑上去直接上牙齿呢。”

江夏初走过去，蹲在关艾旁：“她怎么了？”

“疯了。”若有若无地苦笑了一句，关艾补充，“在你婚礼的那一天。”

那天的情形恍如昨日，江夏初只觉得发紧，酸得厉害，艰涩启：“因为他吗？”

得寸进尺到这种地步的，程

“怎么了？”

江夏初忽然想起以前左右说的话：除了你，左城对这世间所有女人都薄情得让人觉得心寒。

很久，她又说：“我并不觉得你亏欠你什么，我替左城说的。”

轮椅上的人毫无反应，继续傻愣愣地摇晃脑。

似乎自言自语，江夏初垂着眸子苦笑，错过了关盺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灼热清光。

轮椅上的女人，忽然嘴角出一抹嘲弄，空的眸子盈满泪花。

“这你就应该去问他了。”

天空疗养院门口，一个麻利的小影直接扑向路中间，一辆帅气的改装车一个急刹车，车里的人脸色一白，车外的人拍着脯气。

和那呆滞的女人说话：“关盺，看我带谁来了？”

江夏初觉得脚步沉了，看着轮椅上的人儿，脑中忽然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骄傲美丽的女子。

江夏初本就是话少的人，此时更没有话，安安静静推着轮椅走了几圈，停在池旁，转过去，沉默了半天，吐出两个字：“你好。”

说完，江夏初苦叹，起，推起轮椅。

关艾猛地起：“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你恨我吧，左城呢，你恨他吗？”笑了笑，江夏初又说，“我知你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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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江夏初忽然抬，说了三个字，声音有些哽。

与关盺第一次相见是在天蓝，当时一个颔首，一个浅笑，彼此通过关艾才知了彼此的名字，江夏初只是感叹，造化这个东西真神奇，分明是两个形同陌路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过纠葛来。

关盺还是傻笑，眸光涣散，发乱糟糟的，被风起。

江夏初蹲下，像关艾刚才那般与轮椅上的人说话，半天才找到话题：“好像我从来没有向你介绍过自己。”她眸子一抬，“我叫江夏初。”

女人没有抬眸，依旧笑得傻气。

这话，果然说得准，她该庆幸吗？只是看着轮椅上瘦到不成型的女人，江夏初怎么也庆幸不起来。

对不起……这世上最剜人心的莫过于此。

关艾只是叹气苦笑，伸手去给关盺着有些脏兮的脸，忽然，手上动作一顿，她死死看着关盺衣服。

惊魂普定后，车上的人下来，绕到车前，看了看人，再看了看车，脸色一沉：“你不要命了。”

刚好着车的关艾后退了几步，不以为然得很：“这点刹车技巧都没有当什么赛车手。”

五年的赛车生涯，程信之都没有这么心惊肉过，这个女人，真有让他抓心挠肺的感觉。

没有别的交代，关艾转就跑了。江夏初怔愣了一下，起去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