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认真想了想，对着镜子：“阿洵练完字她们就来了。”

方氏很是满意，唤凝珠倒跟前，握着她手：“明日你姐姐跟阿洵就正式出孝了，咱们一起去侯府看他们。”

四喜扑哧笑了出来，手里握着珠乌黑柔的发，一边通发一边看着阿洵夸：“小少爷真会挑，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月季花。”人也聪明，姑娘出孝了，昨天她对着衣橱念叨姑娘终于可以好好打扮了，簪花更好看，小少爷竟然记住了，早早摘了花送过来。

☆、71|63

他成亲生子都与她无关，又何必特意告诉她？”

方氏想想也是。

年后楚倾不许阿洵在跟她一屋睡，要阿洵搬到前院去，阿洵不肯，珠与楚倾一起哄他，各种手段使出来总算让阿洵答应了，那天珠哄阿洵睡着才回的莲院，结果半夜阿洵醒了，哭天喊地地要找姐姐。事后大概上了火，病了两日，蔫巴巴的，看见楚倾就往姐姐怀里躲，生怕爹爹是来抢他的。楚倾在儿子这儿吃了几顿闭门羹，服了，让丫鬟们把西屋收拾出来，许阿洵继续住在莲院，但不能跟姐姐睡一张床。

方氏笑着打量干女儿，十岁的小丫，个子高了不少，模样长得也更开了，肤白红，明眸皓齿，那双杏眼跟她姐姐一样水，姐姐似盈盈秋水，娴静温柔，妹妹的便是春日粼粼水波，明媚灵动。

珠坐在梳妆台前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男娃清脆的声音。

凝珠点点，好奇问对面的男人，“表哥也去吗？”

程钰垂眸，顿了会儿，轻轻嗯了声。

阿洵启蒙的事，珠问过楚倾，楚倾说五岁再正式给阿洵请先生，珠闲着无事，便先教阿洵念书练字，每天上午背书一刻钟，玩一会儿再练一刻钟的字，阿洵学着也不费劲儿。

阿洵依然不高兴，不过这次就算楚倾愿意惯着他，珠也不许的，柔声哄阿洵自己睡。两晚阿洵睡得不安稳半夜哭闹，珠就赶过去哄他，慢慢地阿洵也就接受了跟姐姐分床睡的安排。

那晚一别，半年多没见了。

在伯府养了一年，小姑娘俨然已成了真正的名门贵女，俏大方，相信就是站在顾家人前，他们也不敢认。

“那表哥来吗？”阿洵两条小胳膊搭在桌子上，脑袋搭上去，小声地问姐姐，“我想表哥了。”

“姐姐，你起来了吗？”

如果她会因此心烦，那晚些知，她也能多清净几日。

珠接过花细细瞧，轻轻嗅了嗅，侧问他，“阿洵是不是很早就起来了？”

“娘，表哥来了啊。”门外，凝珠惊喜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周文庭。

“刚起来一小会儿。”阿洵乖乖地，拿过姐姐的首饰匣扒拉着看，看了会儿扭问她，“舅母跟凝姐姐什么时候来？”

珠眼帘垂了下去。

珠情不自禁弯了嘴角，刚要应他，阿洵已经挑开门帘走了进来，大眼睛转了一圈，瞧见姐姐，立即颠颠跑到这边，举起手里一朵茶碗碗口大小的红月季给姐姐看，“姐姐上，姐姐好看。”

去年程钰说了那番近似同生共死的话后，就很少面了，过年时他与方氏一家人来了一次，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