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则轻车熟路，把自行车换了，推了辆摩托出来。

自从倪鸢住校,秦则与她鲜少碰面。

倪鸢看着夜色中闪烁的霓虹灯牌，上面写着“二手玫瑰”。进门是条深长的甬，

他两手拽着盔的绳扣，往下压，倪鸢感觉自己的脑袋受到了威胁。

几分钟洗漱完,他换了衣服就打算出门。

“姑,我不在家吃晚饭，不用我那份。”秦则说。

秦则凑到秦慧心的手机前。

“她还知回来。”

次卧门拉开，秦则走出来。

“别看了。”她说。

秦慧心外放声音开得特别大,秦杰也被引了,从沙发上挪过来一起看。

秦则跨上摩托，长支地，朝倪鸢偏了下，“上来。”

最近秦则昼伏夜出，作息颠倒得厉害，秦杰担心他误入歧途，好几次甚至想跟踪他，途中却被他轻易甩掉了。

秦则没再说什么。

秦则已经关上了浴室门，水龙打开，哗哗水盖过了外面的声音。

有的人当面骑单车，背地里骑摩托。

倪鸢：“……”

倪鸢手搭着他的肩膀，爬上去坐好。

黑绿色机，造型炫酷。

懒得搭理他。

然而秦杰一边夸她好看一边拖动进度条，反复观看视频中有倪鸢出现的镜。

秦慧心说：“小鸢，你跟着你哥出去玩吧。”

秦杰叫住他：“在家里多待两小时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这是枫叶红乐团的演奏和采访,已经在地方电视台播了,对方对着电视录下了全程，给秦慧心发了过来。

“你们勾勾上电视啦。”

到楼下，他把自行车的锁解开，倪鸢自发坐到后座上。

秦则载着她骑了不到五分钟，自行车拐进闹市后的一家修车行。

倪鸢：“啊？”

秦则抽走手机，高高举着看完了录像，问倪鸢：“你在你们乐团扮演吉祥物？穿得花里胡哨的。”

秦则进屋找了粉色的小号盔扣在倪鸢上，“回去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秦则直接把人载到了酒吧。

店门口蹲着两个扒盒饭的黄青年，脸上黑黝黝的，粘了污渍。见秦则进来，相互打了个招呼。

他昨晚通宵,清晨回的家，睡到傍晚才醒。见倪鸢在,冷眼瞧她,“稀客。”

“知。”倪鸢说。

“饭都快煮好了，我炒几个菜很快的。”秦慧心喊。

秦杰骂他：“狗屁稀客，妹妹回来了，你阴阳怪*气干什么!”

倪鸢瞥见视频中穿得像朵人间富贵花的自己,嫌弃地挪开了眼。

倪鸢伸手，一把盖住了屏幕。她想要推开秦则,没推动。

秦则出门，发现倪鸢蹲在前面换鞋，“真要跟我去？”

倪鸢：简直在鞭尸。

秦则听到满意的答案，曲起手指在盔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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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倪鸢在，他无论如何也会收敛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