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般！

        思及此，沈岁面上一热，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看戚岁柔的脸。

        “怎的到了也不同我说一声？”

        戚岁柔走近沈岁边，她的个子并不十分高挑，中规中矩，堪堪到沈岁的下巴，但作为栖霞山掌门一真人坐下大弟子，栖霞山的继任掌门，一气场沉稳大气，不怒自威，此时刻意收敛起来，平易近人得很。

        她自然地抓着沈岁的手腕，微凉的指尖轻轻扣在他些微热的肤上，舒服极了。

        沈岁突然就又想到了他们在里的那夜，他放浪形骸，被情折磨，抱着她了那么多次，她上的肉腻，也是这般泛着微微的凉意，缓解着他的……

        他脸上倏地爆红，扭着又唤了一声“师姐。”

        戚岁柔似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歪去探查他的脸色，冲他扬起嘴角一笑，应了他那声师姐，“嗯，我在，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这么红，可是发热了？”

        说着，她便抬手探上沈岁的额。

        沈岁下意识地往后躲开半步，又在对方因为自己这羞意的退步中愣神之际，猛地顿住，主动低凑上去由着她摸。

        戚岁柔仔细探寻了沈岁的温，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冲人柔声：“嗯，倒是没有发热，许是你这次匆匆奔寻而来，累着了。”

        沈岁囫囵唔了一声，垂眼看着对方一张一合的红，一时间有些心猿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满眼都是他的师姐，戚岁柔。

        周围又隐约有了些人声，行走的，吆喝的，还有哪家的母亲高声喊着她家孩儿回家吃饭的，烟火气郁极了，热热闹闹的，成了一幕缩小的人间。

        夜色下的灯火全都坠在了戚岁柔的眸中，灿若星辰。

        “我一直在用传音石给你传音，可没有收到回信。”

        沈岁向戚岁柔解释了一番他没能同她说一声的缘由，戚岁柔淡淡一笑，摇了摇，对他：“无妨，这会儿算是见着了。”

        声音更是温柔得不得了。

        也是，见着人了，可不就用不上什么传音石了么。

        沈岁垂着的手抓了抓边的空气，心里挣扎了一番，便迅速抓住了戚岁柔将将收回去的手，掌心裹着对方细长柔的指节，竟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之前我去南域历练中了魅魔的情毒，是不是你救的我，同我双修，为我解毒。”

        难得的，他没有拐弯抹角，一句话非得七绕八拐之后，才切入正题，明意思，就连疑问的语气，最后也收成了肯定……

        因为他已经确定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