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左没有直接回绝。

        ……

        ……

        这应该不是朱四的原话，朱四才懒得理会陆松去哪儿，可能是蒋太后的意思，从蒋太后的角度来说，她信任的范氏上要与丈夫南北分离，有点太残忍了，而蒋太后平时又离不开范氏，干脆就出面希望把陆松留在京城。

        张左分析：“陛下您看，朱先生从未有危害王府利益，甚至还多次……拯救陛下于危难之中。”

        张左：“既然如此，那就算是陆松曾为锦衣卫所用，应该也未出有损王府切利益之事，陛下是否应该……”

        大概张左也觉得，既然是朱浩要用的人，就算再困难也该派遣，何况这次朱浩南下还肩负帮天子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差事，也需要有王府出的锦衣卫在旁协作，同时也算是一种监督。

        朱浩摇，“如果陆千的确有其它差事要办的话，那我不用便是。本来锦衣卫中人也不该随时受我调遣。”

        朱四站起，来回踱步，摇摇：“从敬入王府开始，他跟陆松就一直走得很近，会不会其实敬早就知了？”

        有些事，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朱浩要把陆松带走，而皇帝则想把陆松留在京城。

        “对。”

        朱四摇，“敬可能也被陆松给蒙蔽了。”

        说是调南京工尚书，但其实他心里还在记挂西山的工业化进程。

        而且连带的，连陆炳和他弟弟陆炜都要遭殃。

        先前他跟朱浩提及陆松之事时，尚不知背后缘由。

        张左意识到，陆松可能真要被放了。

        理是那么个理，陆松可能没危害王府的事，但事实却是陆松当了王府的叛徒，这种人怎么可能被提重用？

        “唉！”

        现在他才知，原来陆松已经上了黑名单，很可能要被皇帝下旨秘密除掉，亦或者外放……皇帝对于在王府旧中抓细这件事很看重，既然现在查到了陆松上，就算没有最后确定，但眼前的证据就不会让陆松有好果子吃。

        朱四面色阴冷。

        “难说，先前兴王府内的细，就是陆松？”

        “不必了。”

        张左再：“陛下，朱先生对于带陆千南下，似有执念，不知此事该如何回复于他？”

        张左急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黄色的卷轴，一看就知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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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锦躬：“婢不知。”

        朱浩：“张公公这是……”

        作为王府的老同僚，黄锦自然而然替陆松说话，可惜职责所在，他只能将自己调查到的内容，详细跟朱四奏报。

        “应该放过他是吗？”

        虽然很惋惜，但他还是恭敬领命：“是。”

        一旁的张左脸色尴尬。

        “不是这个意思，朱先生不是还要去西山么？这两天，陛下应该会下旨，有关他的行程，再行定夺吧。”

        “朱先生，且慢走。”

朱浩将会乘坐车去火车站，火车站，然后乘坐火车前往西山，在西山停留两天，折往东，去往天津，再从天津乘船南下。

        朱四这次派遣黄锦去打探有关王府叛徒之事，陆松的份，到底还是浮出了水面。

        朱浩出城后，朱四在皇内见到去了一趟皇陵刚返回的黄锦。

        朱四想了想，不由点，“他是朕的福星，连父皇生前都说，敬将来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先皇对袁长史他们，可没这么高的期待。”

        朱四闭上眼，先叹了口气，随后决绝：“朕觉得不太可能，敬一直都很讲原则。如果他认为没关系，那先将这件事隐瞒，把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后，再定夺。至于陆松……可以跟敬南下，大不了……找机会将他派遣到南方，以后不再回京师便是！”

        黄锦：“目前并未确定。但就算是陆松，料想他也未过危害王府之事。”

        张左笑：“陛下给您一份密旨，您出了京师后再看。再便是咱家今日也不能送您了，听说您点了陆千与您一同南下，最近陆千办事很多，费时费力，其实陛下想将他留在京城的。”

        张左笑：“其实让骆镇抚陪同您前去，也不是不可……”

        “那敬为何要带他南下？难敬对此不知情？”朱四有些奇怪。

        张左：“如果朱先生认为，陆松仍旧可用呢？”

        “把这件事跟敬说清楚。”

        朱浩：“陆千在王府时，就多帮我事，沟通上方便一些，还是用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