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聂桓，你才是最可爱最忠诚的，这样满意了？”

的是无力。

        他没有羞耻心，坦然对答：“是。”

        说完她从坛子下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聂桓，“你看，它们真的很可爱，而且很忠诚。”

        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是它们的忌日，我都已经好久没有来看它们了。”

        一室一厅一卫，简单如此。

        她在一楼登记那里出示了钥匙和一张带有特殊标记的ID卡，负责登记的加利西亚中年妇女起一侧眼镜透过厚厚的镜片仔细看了看，朝迟樱点点，用西语说了句欢迎回家。

        她什么都没解释，径直走到右边的红木雕花佛龛前，上面摆着两个盛着骨灰的小坛子。

        他在她的带领下，穿过狭窄短促的通路，进到密室里。

        迟樱见他往电梯那走，不禁拽了拽他说：“我们最好别坐电梯，它老是坏掉。”

        迟樱震惊：“你不会吃小狗的醋了吧？”

        聂桓想起来了，他记得那是他四岁多的时候，那日母亲分娩他第二个，他在医院等候的时候被一个红发的陌生女人搭讪，她蹲下来抱了抱他，并给了他一袋子橡糖。

        聂桓接过来，照片上有两只吐的捷克狼犬，它们中间是看向镜笑容明媚的迟樱。

        聂桓复杂的目光从地板上一块块深色斑痕转向她的双眸，点了点，随她一起上楼梯。

        “我帮你保。”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第二个出生那天，我去医院看你，我抱了你，还给了你一袋哈利宝呢，你都不记得了吗？”

        “来尝尝这吧，宝贝。”他在她耳畔诱惑。

        他俯首吻住她的粉，逐渐加深，忍不住回味昨夜他们的缠绵，重逢的喜悦和感慨万千，都在床榻上化作热烈的交缠。

        那个女人本长得不是迟樱的模样，而且她口音很奇怪，但她却能自如地穿过一众保镖来找他说话，他还以为是父亲在上的一个朋友。

        他们上到六楼，迟樱掏出钥匙，刮掉门上糊着的小广告，然后开门。

        车子在一幢老式公寓楼停下，他们下了车。迟樱主动牵聂桓的手，像他们以前经常的那样。

        “二十多年前，它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打死了。”她说。

        聂桓走进来，环顾一圈，室内采光极佳，装潢采用极简风，家都很普通，像是在二手市场淘的特卖品。唯有那几个书柜和架子上格外丰富，摆满她喜欢的各种书、CD和唱片。

        他看完后，把照片收进口袋，心里泛起些许的不爽，怎么狗都过得比他好，在她边还为她战死。

        她给他让出路，“不用换鞋，踩进来就行。”

        “前几年你把他们肃清了。”她提醒。

        “什么时候？”他努力回忆着。

        黑暗驱散后，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的一排排枪支。近战手枪、UMP和狙击枪。那墙边的黑色柜子里想必是各种匹的弹药和件了。

        “给我呀。”她张开手掌。

        他跟着她到了卧室，想了想还是问出中烦闷：“你既然知我在哪，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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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见过呀。”她伸手摸到墙上梵高那副《阿尔勒的房间》，在画框侧后面有一凸起，按了下去，接着衣柜发出响动。

        她明白他在说长相和声音的事，她踏进衣柜，走进暗路，“你手下也有干我这行的吧，你可以问问他们，都是技术。”

        聂桓不禁问：“这是谁的？”

        “是啊，基本是你家的老对手，有南边开赌场的那伙特别不老实。”

        迟樱边说着，边拉开衣柜的门，拉开那些旧衣物，一条通往密室的暗路显现出来。

        “欢迎来参观我的一个小基地。”

        “那怎么会是你？”他不敢置信。

        “之前雇的阿姨搬走了，我也忘了找新的清扫工，很久没打扫了，好多灰哦。”她敞开窗，把钥匙放进口袋，走向卧室。

        迟樱熟练地摸到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封闭的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迟樱掏出手帕拭着坛子，神情专注而温柔，“我的两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