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着淡妆，看人时和张郁青记忆里一样，目光澄澈。

早些天韩国室友给她发过信息了，说是寄了一些去年圣诞节的照片给她。

张郁青突然想逗逗她：“那坐我车不系？这么相信我？还是，等着我帮你系呢？”

他知他们很难有话题可聊。

他说完，小姑娘果然慌乱起来。

秦晗想了想：“张还好吗？”

小姑娘如果问起，当年为什么要那么，他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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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也不存在不联系的这几年。

雨水，不太自在地动了动。

秦晗刚把包装袋拆开，忽然听见张郁青叫她：“小姑娘。”

她穿得不算少，帝都这个季节穿衬衫也不会冷，但今天下了一整天雨，她又没带雨伞，显得格外淡薄

“不用！”

其实张郁青坐在车里等了一天。

“你坐车一直不系安全带吗？”

万一小姑娘等的不是公交车而是男朋友呢？

张郁青把车子停在路边，看向她。

窗外雨势渐涨，他问：“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想到她说这个，张郁青愣了一瞬，才回答：“好。”

“什么？”

看着秦晗慌乱扣上安全带的样子，张郁青才放松下来。

这种意外相遇的场面，秦晗不知说什么好，干脆安安静静撕起包装袋。

太久太久没有听见秦晗手一抖，有一张照片从包装袋里落出来，卡在座椅旁边的隙里。

张郁青承认自己开车过来拦住秦晗是有些冲动，他自己也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什么。

她有没有男朋友。

“北北

后来小姑娘接了个电话，出一些失望的神情，转开始往路口走。

或者小姑娘如果满脸幸福，说起自己的恋情，他也无话可说。

也好像，那年冬天的所有事情都没发生，他按照计划买了车，正在接她回遥南斜街的路上。

“......系的。”

小姑娘举着手里的包装袋，呆呆看过来。

在车里坐着也没什么能的，她手包里倒是有一个快递，是交换生时的韩国情侣室友寄过来的。

这种破天儿，就不能来接女朋友一下？

大概是因为淋雨，眼线或者是睫膏稍稍有些晕妆，显得眼廓更黑，有点像一只警惕的猫。

看她这种慌乱的样子，张郁青忽然有种错觉，好像秦晗从来没变过。

窗外一直在下雨，他一直看着学校的方向，等秦晗下班。

幸好，这两个话题都没被提起。

她自己没感觉到，张郁青余光看见了，却没提醒她。

她手里的照片还没来得及看，被胡乱进手包里，又急急回，扯了安全带自己扣上。

外面的纸盒已经被秦晗扔掉了，只剩下一层白色的气泡包装袋。

看见秦晗站在公交站台时，他起初是没敢过去的。

有也是个不靠谱的。

他慢慢笑了：“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