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提醒。”
而他的刀虽然已没有刚才那般快得让人看不清去势,却变得更加飘忽不定,并散发出阵阵蚀骨的炽热,不一会儿,刀
便开始微微发红,如一钩暗红的弯月,不停划出
奇异的轨迹,无声无息地向我袭来。
慢慢转了个
,随手挽了个剑花斜斜刺去,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漫天刀光忽地散去,图非雅格呆呆地站在那里,左手的刀已经被我击飞了……

刀影之中的我,竟觉得他每劈出一刀,都似有一
无形的火热细丝缠在了我的
上,随着那无形细丝越缠越多,令我渐感窒息的同时,也让我的
无法再靠着寒星真气来随意躲避。
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接招吧,小子!”
眼看着他一刀急速向我面门砍来,我却无法挪动
,无奈之下,只得撤去
内的寒星真气,
剑格向他的单刀。
说罢,我深
口气,
内原本缓缓
动的真气立刻澎湃激
起来。
“……”
记得蝶叶兰的剑好像也是拿什么龙的眼泪
出来的,怎么这帮人的兵
都是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的啊!唉,那种叫
蝶龙的小家伙们恐怕是很倒霉了……
说话间,图非雅格的
形再次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无奈地苦笑一声,浑
放松,任由
内的寒星真气控制我周
的行动,在漫天的刀光中如一片落叶般飘来
去,只觉得一
凌厉的强风刮过我的
,却连我的衣角也没削下一片来。
“呵呵,这两把刀就是专为这种刀法而制,看似金属,却不是金属,是用一种极小的蝶龙
上的鳞片锻造而成,能耐住极高的高温……”
他回
看了看
后正远远落下的长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接着叫
:“好小子,再来!”
令我惊讶的是,这次他居然没再使用刚才那种急速的
法,而是
形凝重,气沉如山,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惊异之下,我抽
急退,图非雅格则收刀立在原地,轻笑
:“这刀法还算可以吧!”
说罢,又是一刀朝我劈来。
刀剑相击,随着“呲”的一声轻响,我只觉手中一轻,剑
已被他的长刀斩落。
我摸着剑尖断痕笑
“……而这套刀法则是专门为了克制你这种诡异的
法而创造的。不是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用出真功夫来的话,下一次我就会真的砍死你了。”
我凝视着剑尖断
,却发现那里并不似被切断般断痕齐整,棱角锋锐,而似熔化了一般显得圆钝平
,忍不住赞
:“好刀法。奇怪,怎么我的剑都被熔断了,你的刀却是完好无损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