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对着厚厚的考试大纲苦读至半夜,稍觉困倦的我走到窗台,趁着凉爽的晚风闭目调息片刻,便又神采奕奕地准备再次投入复习。
“……”
“剧本?开演唱会要剧本干什么?”
“是啊,从没唱过歌剧,连临阵磨枪都无从磨起,也只能借鉴前人的了。尤其是这种爱情戏,要很投入才能打动观众……唉,我现在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气得抬脚踢了我一下。
“这是某演艺集团委托给我的宣传项目,他们那个智障总裁最近突然神经搭错线,说是为了复兴古代文艺,准备推出这
歌剧的改编电影,还想让我在演唱会上节选几段为他们提前造势。可就凭他们旗下那些个只会拍搞笑灾难片和弱智
皂剧的导演,这哪里是什么复兴文艺,分明是在强
艺术嘛!……”
我好奇地接过那个没有封面的装订本。
“你……你啥时侯进来的?”
“就刚才啊!”
“哼,稍微一试就原形毕
,果然不能把璐娜交给你这种人。”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却仅仅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完全没有当个淑女的自觉。
又好言劝
了半天,埃娜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谁让你非要坐那么高的,还偏偏就在我眼前晃……”
我恍然大悟,“因此你才特地跑到天堂岛上去看那两
歌剧的?”
照阿呆的话来说,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可是会遭天谴的!
记忆中每次阿源和我谈及校内校外的奇闻轶事、八卦新闻,它都会在旁边
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你试试看不就知
了?”
“嗒,这是我们这次演唱会的剧本,你先好好看一下,别到时候跟个傻子似地问东问西被人笑话。”
“大家都这么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瞪了我一眼,用脚点了点
前的椅子,“坐。”
我看着她突
“我怕你会对璐娜图谋不轨,所以才来临时抽检的……喂,你这色狼在看什么地方!”
“喂,你好歹也敲一下门,行不行?万一我刚洗澡出来怎么办?”
我瞪着正大模大样坐在书桌旁,悠闲哼着歌的龙
瑶。
坐下来的我看着她那两条几乎与我视线平行的修长玉
,以及相内若隐若现的内
,不自觉就用上了敬语,“三更半夜,您突然造访……有、有何贵干?”
看着她那
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款款交叠的
玉
毫无掩饰地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下意识地
住鼻子,扭开了
。
她说到这里,无限悲哀地叹了口气,“可因为是老关系
了,再加上委托金丰厚,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