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有些犹豫：“这种事能到吗？”

妮娜一把抱住了芙哀嚎：“姐姐救命啊！”

魔王看了她们一会儿，拉开了椅子在桌前坐下，扬了扬下巴示意芙把吃的放到他面前，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真的确定要让她知？”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您无所不知。”芙这么回答，但她的表情明显在说“是的”。

芙一手把她拦在了后，一手迅速拉过桌上的甜饼递到魔王面前：“请等等！”

妮娜呆了呆：“莫尔先生不是人类吗？”

“能的，就是有可能会变成白痴。”魔王认真地点了点。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妮娜表示抗议。

芙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答应让她留在王都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迟早会知的。”

“那就随便你。”魔王拿起了刀叉，切开了鲜多汁的羊排，褐色的外表被划开后，出粉色的肉，那位叫阿曼达的厨娘，确实手艺很不错。

毕竟是朝夕相，想要完全不让她察觉，或许确实有些难度。只是她没想到会暴得这么快，而且居然是因为魔王说漏嘴……

芙无奈地了太阳：“不是的，是真的魔王，深渊里那种，传说里那种。”

“小孩子不可以听。”芙有些心虚地耍赖。

魔王哼了一声：“我最近打算找找有没有耗尽魔力的炼金，给之后到来的魔族们补充点实力，没太关注这些。”

“这样啊，那么等他来的时候稍微问问吧。”芙说完话，才一扭，就看见妮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我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事。”魔王嫌弃地看她一眼，“在你眼里，我就是喜欢打听这种小事的无聊家伙吗？”

“对于人类来说，未满十六岁没参加过成年礼就还是个幼崽。”魔王也补充了一句。

魔王被一盘甜饼挡住了去路，他目光复杂地看向芙：“你是认真地觉得这个就能阻止我吗？”

芙深一口气，扭看向了妮娜，斟酌着字句，似乎还担心吓到她。

不然他或许会稍微打听一下。

“没关系。”魔王走近了一步安她，“你本来也不怎么聪明，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不要啊！”妮娜惊恐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我不是故意发现的！”

妮娜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也学着芙的样子端起一盘小羊排，她老实巴交地说：“我、我也可以当什么都不知的！”

魔王沉默了半晌，扭看向芙：“我可以直接消除她的记忆吗？”

妮娜继续维持着呆滞的表情：“我们人类一般也不会自称为人类。”

魔王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他盖弥彰地开口：“……我是说，对我们人类来说。”

魔王切羊排的动作顿了顿。

“妮娜，你冷静点听我说，其实……这位是魔王大人。”

妮娜呆了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因为是‘六翼魔王’佣兵团的首领，所以必须这么叫他吗？”

妮娜震惊了半晌，她伸手拉住了芙，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呜，姐姐，法师塔的学习压力真的这么大吗？没关系的，你就算不是天才法师，也是我们的骄傲了

上人是谁吗？”

妮娜委屈地抿了抿：“姐姐，你们在聊什么悄悄话，也让我听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