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不是笔，是你啊，你带我来面试，又准备这么多，就……哎呀，反正就这样了。”

边慈拿着卷子到接待室找言礼，几张小桌子周围坐满了人，都在埋写题，却没人交接耳。

“好。”言礼心满意足，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指了下外面休息区的沙发，“我去那边等你。”

“笑什么？”见她面试出来心情这么好，言礼大胆猜测，“过了？”

那人还想接着问，无奈里面已经在喊“下一个”，跟边慈说了声谢谢，着进去了。

边慈想要糊其辞带过，言礼并不打算成全，紧咬不放接着问：“怎么就这样了，到底是哪样？”

边慈没跟他客气，弯腰坐下，言礼顺势蹲在她旁，把提前准备的中笔递过去，边慈接过，深切感受到他的妥帖心细，由衷笑了。

边慈用胳膊肘推了推言礼，她这没有用力，那却戏上，顺势跌坐在地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放佛在说“你居然这么对我”。

完眼前这单选，边慈担心刚才拒绝得太干脆，抬眸解释：“因为你帮忙就算作弊了。”

言礼冲边慈手上的笔抬了抬下巴，“我递笔给你的时候，你笑了。”

“什么？”

“就是觉得你很好，对我也很好，行了，你……你到其他地方玩会儿，不要打扰我题，时间都快过完了！”

见边慈过来，言礼站起来把座位让给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一支笔有什么可开心的。”

明知他是在装，边慈还是不到无视，僵持不过三秒，她无奈地冲他伸出手，轻声细语地哄：“好啦，快起来，不要撒了。”

一脸戏谑得意。

言礼坐姿懒洋洋的，路过的女生都会回多看两眼，结伴而来的还会嘀咕两句，但他对这些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手机，看起来不好搭话的样子。

“……”

边慈“嗯”了一声，埋继续题。

“好啊。”言礼掏出手机，点开

边慈感觉脸颊微微发热，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垂下收心题。

题目都是高中难度，边慈起来得心应手，走神耽误了一会儿，好在没有超时。她把卷子交回去后，面试官草草看了一眼，让她回去等消息，面试就算告一段落了。

这对边慈来说是新奇的，她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直到这位不好搭话的人顺着视线瞧过来，对她挑了个眉。

半分钟过去，边慈还没读完题干，她确定自己的心思并不在试卷上，抬望向外面的沙发。

“要我帮忙吗？”

“还不知。”边慈拧开笔帽，不敢耽误时间，一边看题一边说，“这些题完应该就知了。”

结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边慈整个人轻松不少，见时间还早，他们下午都没有课，于是愉快提议：“我请你看电影吧。”

“……你执着的点好奇怪。”

“不要。”

有些情绪只适合藏在心里自己品，说出来就有刻意放大的嫌疑，徒生难为情。

“我又没不高兴，比起这个，你之前在笑什么？”

扬手上的纸，“就这个。”

边慈稍顿片刻，失笑：“其实也没什么，就觉得有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