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好难吃」。男人说，同时好笑的看著她拉高袖子往自己上狂抹，试著要抹去那种苦味。对这种教学方式很有兴趣，他还想著乾脆把所有东西都进她嘴里，包括那些不能吃的东西……

这是草，看起来不太好看，嚐起来是苦的，摸起来很糙，闻起来有青草味。

「啊呜？」

「……呸！」冥太极皱著小脸，吐掉男人进她嘴里的草，只觉得现在满是一种讨人厌的苦涩感，「呜……」

这是花，看起来很美或可以说很漂亮，嚐起来有点甜，摸起来是的，闻起来是香的。战灭罗像是在指导孩童认知世界一样，将所见之物直接进冥太极嘴里，从味觉开始引导她连结其馀的感觉跟形容。

冥太极乖乖地张嘴把那朵小花吃了下去，生平第一次真正地品尝「味」。

指尖沾了沾脸庞上的冷……嗯……这是什麽？

「眼泪，咸的，的？」冥太极将沾泪珠的指进嘴里，将这些脑中知识没提过的资料全记了下来，并且因为有了对照物而有了联系跟可以形容的字词。

「好难吃好难吃好难吃！」冥太极第一次学到用语词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而那透过言语宣的心情让她很是开心，一张平淡的小脸微微弯起嘴角，却因为不常笑，所以笑起来很是僵诡异，但这却是她的一大跃进了。

但其实你想要情感吧？男人冷笑的声音在边响起，说得话语却让本该无情的冥太极，眼框莫名的热了酸了……下某种不明的，让她有些茫然。

「……想、想要，情感。」她愣愣回答。

嗯……嘴里的这种味是「咸的」。

张嘴，吃下去。

「封神……我是冥太极……我不可以任意拥有情感的。」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那朵紫色小花，它正随著林间起的清风摇晃著。偶有风落的叶片朝她飞来，贴在她脸上，带来一丝冰凉感，让她拿起那片落叶，继续出神。

「不可任意拥有情感……只能无情……只能无情……情感……不能……我不能……」原本雀跃指著草木的指收回握拳垂落侧，冥太极的眼神又变得空茫一片了。

接著战灭罗随手摘下一朵小花，而在冥太极眼中看起来，就只是那朵小花突然飞来而已，寻常时间看惯仙人的手段，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在战灭罗的指导下，冥太极开始能够自己指著某物说出品嚐、摸与嗅闻的感觉了，她像只快乐的鸟儿在林间穿梭，用双手碰、用鼻子嗅闻那些她原本战战兢兢怕不小心就会碰坏的东西，觉得心里有什麽

口开始蔓延一疼痛，是比先前无法言述这些所见一切的疼痛还更剧烈的疼痛，让她这次捧著心口跪在地上，神情竟是无比脆弱，但尽如此，她还是不断地重述那句她一直信奉至今的话语，「我是冥太极，不可任意拥有情感，只能无情……」

法宝，你的使命就是完成封神任务，不得违逆昆仑上仙原始天尊的命令、不可饶恕任何封神榜上的所有仙妖魔、不可任意拥有情感。你是冥太极，只能无情的至强法宝。」

这一次，战灭罗没有在询问她问题，而是主动告诉她：这是眼泪，嚐起来的是咸的，摸起来是的，闻起来没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