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若是自己去求楚衍，念着往日的情分，他还是会留她一条命的，况且，她是唯一一个怀有皇嗣的妃嫔。

“啊？”锦画的子猛然一颤，倏然抬，便发现国师大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背后是一轮皎洁的圆月，衬得他的姿是愈发的出尘飘逸。

“陛下，怎么了？”灵犀见自家的陛下一脸的疲倦，遂问。

可是那个时候，骄傲如她，怎么可能再心甘心愿。

曾经的姜娆拥有过于常人的智慧，才能帮着楚衍理后，长袖善舞，但是如今……在她成为锦画的那一刻，就好像深深被夺取了智慧一样。

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很想，每天都想到发狂。”

月朗星稀，银辉洒下，落下一地的皎洁之色。

***

出了乾和殿，便有一凉风来，的锦画的子有些发寒，两侧的青丝泻下，随风飘动，宛若绢丝。

她记得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可是偏偏比着土生土长的古人还要蠢，她的脑袋都是一片空白的，没有多余的智慧。

初云从来都不喜拘束的，回了这大昭帝都定安城，陪着自己待了几日，便带着贴侍女出去游玩了。

“无碍，朕想出去走走。”在乾和殿憋了一整天了，她早就想出去走走了。锦画起，见灵犀跟着，忙顿了顿步子，“不必跟着，朕想一个人走走。”

她曾经喜欢过楚衍，自然明白那种为了心爱之人可以付出一切的感觉，可是如今，她全都明白了。

曾经她是这么的怕死，到最后却可以亲自喝下那毒酒。

国师大人见着锦画衣衫单薄便跑出来了，很是从容的脱下自

又是他，阴魂不散。

她自然是知初云有多希望见着她心里的那个人，虽然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是那个男子还是牢牢占据了她的心。

亲人已死，痴心错付，她所拥有的，全都失去了，完全没有一丝可以留恋的，倒也不怕死了。

初云是一个这么骄傲的女子，可是那个人……却将她的骄傲尽数磨去。

不过有些记忆却是太清晰――楚衍的模样，和死前的恨意。

锦画皱着眉看着手上的折子，秀眉深锁。月事还未干净，小腹仍有些胀胀，锦画神色恹恹的将折子阖上。

这是她之后才感受到的――被容枢像一只物一样养着，而她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天色已晚，这初云却还未回来，想必是玩疯了。

真是悲哀啊。锦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锦画落寞的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陛下。”

她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的时候，正是这样一个月圆之夜。那一杯毒酒，要了自己的命，连同腹中仅仅三月的孩子一起失去。

其实在她成为锦画的时候，就已经和死去的姜娆没有关系了。那些和楚衍的记忆，也只剩下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记。

只不过，初云还在执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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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反一般，锦画的子立刻紧绷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国师大人，而后撩笑笑，：“国师你……你还不睡啊。”

此情此景，颇有几分落寞萧条之感。